天!我丈夫要回來了!爸爸,我怎辦?

從我上初中,我就一直特困惑。我不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喜歡「那事」。可能 一半因爲寂寞、一半因爲我家特殊情況吧。
我老公去國外工作,一去兩年。女人日子不好過,更何況,我媽走得早。我 的苦,你能理解麼?一個人真能理解另一個人麼?
這些年,什麼什麼都我一人支應著。她媽死得早,我又當爹又當媽,一人把 孩子拉扯大,我容易麼我?
再找一個?是,道理上講,是應該再找一個。搭幫過日子,分擔家務財務負 擔,老了以後互相有個照應,最起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出了喪期,就有親朋好友開始給我介紹。說實話,我動過心,可我沒再娶, 我一怕她們分我財産、二怕她們對蘭蘭不好。
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個好爸爸。不少親朋好友閃爍其詞勸我說,這麼下去 不行,對你生理上也不好。
我不清楚她們丫的到底想說啥。
我辛苦,這誰都知道。我是異性戀,大家也都知道。我那方面特強,我隻能 忍著憋著,我的苦,親朋好友不知道。
後來發生的事,是我的福氣,也是報應,誰知道?
老公去國外常駐。他走了兩個禮拜以後,我開始感覺到那種難受。
欲火上來,不知如何排解。我會自摸,可結婚以後,陰道嘗到肉棍,自摸就 遜色了。
一人做飯沒勁,做也懶得做、做出來也懶得吃。人很快瘦了下去。我爸來看 我,說我氣色不好。
我心疼壞了。這不是長久之計啊。我說要不你搬我那兒得了,互相照顧,方 便,省得跑來跑去路上辛苦,還能按頓吃飯。她同意了。
我爸開始幫我歸置東西。
看著他胳膊上隆起的腱子肉,聞著他身體發出來的雄性激素的味,我心怦怦 跳。他身體好,是我的福分。
搬來以後,東西收拾好,聞著她身上我熟悉的氣味,我的心,動了。
蘭蘭問我:「咱先吃飯還是先那個?」
當然先那個!我一把給她按床上。
我屄屄發脹了,好想好想。他扒掉去我內褲。我也樂意。我們都是過來人, 毫不扭捏。我覺得扭捏遮掩最裝逼。
我從小吃喝拉撒睡,轉學、家長會,所有的事兒,事無巨細,都是他料理過 來,我知道他很不容易。
我小學四年級,他跟我講女孩子長大會來月經初潮,別害怕。五年級,我來 了,我爸很從容,拿出給我準備好的衛生巾、衛生帶。我看著衛生帶,不知道幹 嗎用的。我爸說,第一天、第二天血量會比較多,戴上這個,就能幫助固定衛生 巾,尤其夜裏,不容易弄髒床單被褥。
在這種事上,我小時候就聰明,會保護自己又不傷害我爸。我們在外人面前 父女關系是自然融洽的。到我結婚的時候,我還是處女。
我很重視對她的性教育,比如洗澡以後在家就那麼光著走來走去,從不穿衣 褲。我有意地幫她熟悉男人,熟悉男人的身體和反應。
她嫁出去以前,我一直幫她洗澡,有時候一起洗。我覺得這天經地義,自然 而然。有什麼呀?
我幫她洗下邊。我知道她有快感。如果她反對,我會尊重她的意見。可她從 來沒反對過。
我很早就明白了,男人沒女人,日子難熬。我知道我爸一直沒再娶,是爲我 好。我也知道他一個人這種狀態不正常。
他實在難受的時候,讓我用肥皂替他洗陰莖,替他手淫,直到射我身上、射 我手裏。男人射精的過程我很小就知道了,也算是一種知識。但他從來沒有傷害 我。
他讓我感到從未有過的歡娛快樂。我才知道,原來他很會玩女人的身體和感 覺。從生理上說他也有難言之隱。我和他「互助」。
我對「那事」越來越渴望。在單位,在別人眼裏,我是業務骨幹,是孝順閨 女,是乖巧小媳婦。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骨子裏特淫。也許是「開發」得早?
婚後亂倫對我老公沒有妨礙,對我媽媽也沒不敬。如果爸爸嫖雞,或者我出 牆,會得性病,會被糾纏,後果總比不了自家解決。
她能釋放我的精囊壓力,讓我健康。我也手淫她,給她快樂。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這屬于關起門來自家事務。隻要我守口如瓶,沒人 會知道。她也不會說。
我從來沒內疚過。我不認爲我是一混蛋。相反,我覺得我是一好爸爸。
爸爸和我都是讀書人,都很有主見,所以世俗的一切對我們影響不大。
爸爸潔身自好,不找小姐。我給他發洩和滿足。給了以後,他就對我更好, 良性循環。
結婚前,爸爸就讓我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讓我體驗到了那種迷醉的歡娛。
住爸爸這兒,夏天,熱,穿的少,就透,加上心有淫欲,老在他面前有意裸 露部分身體,滿足我的暴露欲。
說我引誘爸爸,也不爲過,當然他身體很好也是一個原因。
結婚以後沒避孕,兩年過去了,沒動靜。我背著老公去過婦産醫院,結果既 讓我失望、又讓我放松。
確診:我輸卵管不通。
大夫建議我疏通輸卵管。我說不用了。
從婦産醫院出來,我給自己買了一杯冰淇淩,美美地吃。
就是說:我可以敞開了玩兒,不會懷孕。
我立刻撥打手機:爸?告兒你一好消息……
理論上屬于亂倫,實際上蘭蘭不會懷孕,沒有混亂血緣危害社會的可能性, 所以我和女兒之間純粹是滿足各自的生理需要,跟吃飯睡覺一樣。
我親她。她伸手摸我雞巴。摸得我好硬。
她摸了一會兒,對我小聲說:「我癢癢了。」
我捏她陰蒂問她:「你哪兒癢癢了?」
她微笑,扭過頭,不說。
我起身說:「不說我就去做飯。」
她趕緊說:「我裏邊兒癢癢。」
我繼續手淫她、追問:「裏邊兒是哪兒?」
她紅著臉、小聲說:「逼。」
我喜歡我爸在床上跟我說黃色的話。我老公從來不說,隻會悶頭幹,沒勁。
我爸一邊手淫我一邊問:「昨兒自己摸了沒?」
我一邊摸他陰莖一邊老老實實回答說:「嗯,摸了。」
他問:「過癮了麼?到了麼?」(過癮了=到了=高潮了。)
我說:「嗯。」
他問:「怎摸的?」
我隻好當著他的面表演給他看,自己摸奶、同時摸逼,逼很快濕漉漉。我喜 歡挑逗男人。
他看著我自慰、問我:「塞胡蘿蔔?」
我說:「沒。」
他問:「你在家自己過癮的時候,當時腦子裏想的誰?」
我如實回答說:「想我老公唄。」
他問:「胡說!想他幹啥?」
我說:「我想,六個越獄犯人闖進我家、兇狠地扒光我的衣服、撕爛我的內 衣、攥住我奶子連摸帶掐連摁帶嘬,對我不斷地說粗話。他們摸我、弄我、蹂躪 我、折磨我、強奸我。還有好多男的圍觀我。」
他摸我陰道口、說:「你濕透了。」
我說:「對。爸爸救命。」
他說:「你咋了?」
我說:「小騷逼癢死了。」
他到我下邊,分開我大腿,開始叼我。我喜歡挨叼,可我老公從來不叼,他 嫌有味,也許覺得低賤。
我爸開始用舌頭舔我陰蒂、舔我陰唇,還用嘴唇舌尖刮我,我哪兒敏感他刮 我哪兒。
他勃起了。他的陰莖特別粗大,強悍有力,比我老公大好多,對我陰道的摩 擦也比我老公厲害,而且姿勢多、時間長。
我被叼到一次高潮。他非常聰明,總是用舌頭手指甚至腳趾先讓我滿足,再 爲所欲爲。
等我高潮過後,他上來抱住我,臉上、下巴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我的分泌物。
爸爸插我了。熟悉的被塞滿的感覺。嘎吱嘎吱開始了。
這老鐵架子床已經超齡服役,一動就嘎吱嘎吱,搖搖欲墜。
我一邊慢慢肏一邊說:「明兒我弄一新床去,有液壓拉杆的、一點聲兒也沒 有。」
她說:「別。我就愛聽這嘎吱嘎吱聲。」
我說:「多難聽啊?」
她說:「隻要我一聽見這嘎吱嘎吱,下邊就來感覺。」
我加力肏她。自産自銷,別有一番刺激滋味。
我被爸爸肏得發狂。他的陰莖是魔棒,動動停停,一弄就一小時。高寵挑滑 車,把我挑得魂飛魄散。
我老公每次頂多兩分鍾。
爸爸勃起的生殖器在我陰道裏來回摩擦著。蹭得我好舒服。爸爸在奸淫我, 一邊奸,嘴裏一邊叫著我的小名。
她一邊挨肏一邊對我說:「爸爸,罵我。」
我知道我閨女最喜歡在被我肏的同時聽我罵她。
我說:「騷屄、騷婊子!」
她說:「哎喲爸爸……哎喲哎,我好舒服!我好些天沒挨肏、屄好癢。」
我說:「欠收拾的屄!騷貨!」
她說:「對、對、我是騷屄……」
我說:「自己摳!」
她的手掰開自己的屄、開始摳屄豆。
我的手指靈活柔軟、意到手到、輕重隨意、冷暖自知。
當著爸爸,已經濕潤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留連忘返。
在床上,在這種魂靈飛揚的激蕩時刻,說些大膽的粗話、髒話更有刺激性。
我爸專門用髒話刺激我,我喜歡。
他問:「蘭蘭,你跟爸幹啥呢?」
我回答說:「蘭蘭跟爸爸肏屄呢。」
他問:「爸的雞巴在哪兒呢?」
我說:「在蘭蘭屄裏呢。」
聽著這些、說著這些,我心裏沒有別的、隻希望他用力插我。
水花飛濺。我手心出汗了。我失控了,發出沉悶的哼哼。
做愛的感覺真好。陰道特充實,能感到抽插、感到爸爸的陰莖對我陰道狠狠 摩擦、粗大堅硬的陰莖摩擦著我細嫩溫熱的屄腔,真是欲仙欲死。
我好像能感到她屄裏的褶皺被我肏得拓展開來。
她的屄特濕潤,每抽一次都帶出水。我的蛋蛋全糊滿了她的汁液。
她忽然大叫一聲,頭往後仰,臉色鐵青、表情猙獰,非常難看。我知道她高 潮了。
我能把自己女兒肏到高潮,我驕傲。
我愛看她高潮,我愛看她失控。她高潮那樣兒比她媽騷多了。
我快樂得虛脫。
我在羞辱和快感的中墮入深淵,我騎著雞巴飛翔、我在陷落,我分不清我感 受到的到底是快樂還是絕望?到底是醜陋還是優美?
我隻知道我的屄屄流了好多水。我的屄真賤啊,對著爸爸流口水。我聽得見 我的屄被肏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像牛踩爛泥、像花貓舔水。那是我發出的讓我羞愧的動物的聲音。那是美妙 的聲音。
爸一邊肏我、一邊摸我臉、摸我嘴唇、嘴角。我也本能地叼他手指、含嘴裏 嘬。
爸說:「瞧你這騷樣兒!」
爸爸加速肏我。我被親爸爸抱著、嘴巴含著爸爸的手指、不知羞恥地雙腿環 住爸爸的腰,我自己的手掰開屄屄摳著屄豆,
這畫面何其淫蕩?我是淫蕩的壞女人。想到這裏,我一陣暈眩,下面開始猛 力收縮。我到了。
我被爸爸的雞巴肏到一次高潮。高潮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在那個瞬間, 你會覺得,爲此付出什麼代價都值了!
從高潮的潮頭中慢鏡頭跌落,理智慢慢恢複。我失神地望著天花闆,看到媽 媽,看到老公,看到他們在注視著我,臉色平靜安詳。
我用身體報答了爸爸對我的撫育和犧牲。但畢竟是親生父親,感覺上總怪怪 的。
我知道我在幹壞事。我有罪。
我知道這不對,可我停不下來。
我摸著她的咂兒。她咂兒特脹,鼓鼓的,盡管她平躺,我仍能攥出年輕的質 感。我喜歡咂兒大的。
沒爲什麼。就是討厭飛機場。這是我的偏好。
我問:「自尉爽麼?」
她說:「嗯,可是沒爸爸弄得爽。」
我把雞巴抽出來、手指摸她屄。她的屄滾燙,湯兒流得很兇。
我把蘸了她渾濁黏湯兒的大硬雞巴直接杵進她嘴裏。我像牲口似的,狠狠肏 我女兒的嘴。
粗俗吧?我還就這麼粗俗。
愛應該是聖潔的是吧?怎能如此糟蹋?我還就這麼糟踏。
爸爸的陰莖完全塞滿我的嘴巴,滑溜溜的。
陰毛紮我鼻孔、弄得我想打噴嚏。噴嚏還沒打出來,意識到那大雞巴已經直 接捅進我嗓子眼兒。
我胃裏翻江倒海,立刻想吐。
爸爸讓我翻身到他身上,女上位69。
爸爸的雞巴一邊肏我的嘴、他的嘴和手一邊玩弄我下邊,甚至開始鑽我屁眼 兒。
他弄得我屄屄又發脹了、又癢了。這玩意兒銷魂蝕骨,真的上癮。
我直腸也有感覺了,真難爲情……
她忽然吐出我雞巴。
我聽見她對我說:「爸爸,小騷逼要拉臭。」
我想都沒想,直接說:「拉爸臉上。」
她開始使勁,可過了好幾分鍾,沒動靜。
爸爸一直抱著我的屁股。我猜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屁眼兒。
我怎麼放松也拉不出來。真的不好意思。跟爸爸再熟悉,也沒玩兒過這種遊 戲。
爸爸拍著我的屁股蛋說:「小騷貨,把屁眼兒努出來!要不爸爸把你?像你 小時候那樣?」
我意識到,我小時候,爸爸看過無數次我拉屎。
拉吧,反正我是爸爸的小蕩婦。
我聽見爸爸說:「你媽眼角紋比你屁眼兒上的褶子還多。」
我笑了,放松了。沒有絲毫不恭。哪個女人都有衰老的那天。
我貪婪地舔她屁眼兒。她那小屁眼兒被我舔的濕滑不堪。萬事具備,就等主 角了。
我聽見她吭吭使勁。
在我眼前,距離我臉也就四、五厘米,我看到我閨女屁眼兒開始往外努、往 外努。那圈肛門擴匝肌開始充血,呈淡紫色。
屁眼兒被撐開了!
我看到屎頭頂出來了。
我能聞到她的屎的香味了,我心跳開始加速,頭輕腳也輕。那氣味絕對有魔 力。她成年以後,我還真沒看過她拉屎。
粗狀的屎條在不斷往外走,一路艱辛。
露出來的屎條越來越長、一直不斷、一直不斷。我老天爺,她這些天吃的什 麼呀?
屎頭落我鼻子上。我用手小心翼翼捧著幫它往後挪,生怕弄斷了。我想看看 到底有多長。
我聽見爸爸贊美著說:「蘭蘭,你真美。你真棒!加油。你拉屎的姿勢真好 看。你拉的屎條怎麼能這麼漂亮?」
在爸爸眼皮底下,我不停地拉呀拉呀。當著爸爸排洩,我特激動,因爲我意 識到這行爲特變態。越變態我越激動。這世道好奇怪。
這樣的行爲,對我老公來講,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濃濃屎香把我包裹。我變態地盡情沉溺。
忽然,閨女逼口松馳,尿道口滋出一泡黃濁的熱尿,全滋我臉上了。真騷。
我喝下一些,鹹鹹的,不好喝。(你們以爲我真變態麼?我選擇食物很精心 的…… :D。)
屎條還在繼續往外排。我摸這屎條。疙嘞疙瘩,混凝粗硬,目測直徑大約五 厘米,長約四十厘米。
她終于拉完了。屎條完全落我手裏。我想都沒想,扒開她逼口,就把她這屎 條插進她逼裏。
我攥她這屎條狠狠肏她。
她扭著屁股,呻吟,甚至朝我頂屁股。我明白,這騷逼想讓我肏她深一些。
四十厘米的大粗屎條肯定已經頂她子宮口了。
爲什麼?爲什麼在這麼變態的行爲當中,我居然這麼舒服?
爸爸屈起腿。我扳著他的腳,開始舔他腳趾。
心理上總覺得不對勁,我知道羞恥。生理上,我分泌,我享受,我把道德、 羞恥扔得遠遠的。
我明白我們都是心理變態。
可越是有意識感覺對方是自己父親,我越興奮,覺得感覺和老公不一樣 ( 我跟我丈夫的性生活就顯得平淡無趣。)
我拉的屎在我逼水作用下開始部分融化,黏黏的屎液糊我逼上,污穢不堪。 我太知道亂倫是要遭受譴責的。但我欲罷不能。
我知道我這樣是錯的,但我無力自拔。我撅床上被我爸拿我自己剛拉出來的 屎條肏著,跟母狗似的嗚嗚呻吟。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來。
我把那根屎條留在閨女逼裏,拿張手紙擦擦手,拿起電話。
爸爸放下電話,我問:「誰啊?」
爸爸說:「先別問。等完事兒再說。」
我問:「到底誰?」
爸爸歎口氣說:「是你老公。說要回來。」
天,我丈夫要回來了!我怎辦?放棄強悍的父親?回到軟綿綿的丈夫身邊?
還是放棄丈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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