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被籃球隊員們輪著干

我的女友和我一樣喜歡籃球,我們從高中時期便一起打球、看球,後來我們大學考上了不同的學校,卻情愛不減。她當上了她們學校校隊的球隊經理,而我則加入了我們學校的校隊。

那天是大學聯賽冠軍戰,我們學校歷經千辛萬苦走到這一步,而我也以一年級超級主戰力的身份參與其中。對手是一路打來都未曾輸過的強隊,據說他們球風強悍,彷佛不要命了一般,而且隊上各個都會得分,是非常難纏的對手。——那正是女友的球隊。

那天我在體育館門口遇見女友,因為比賽緊湊的關系,我們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見面了,而眼前的女孩已經煥然一新,我幾乎快認不出來她是以前高中那個清純的女學生。

女友頂著一頭新染的暗紅色及肩長發,手指甲和腳趾甲都涂著亮紅色的指甲油,穿著一字領的白色罩衫,腳蹬綁至小腿肚附近的細帶羅馬平底涼鞋,就像是為了今天特地打扮的一樣。

「你什麼時候會打扮成這樣了?兔子。」我不可置信地問,我總是昵稱她兔子,因為她白白肉肉的和兔子一樣,而且現在她看起來似乎更豐滿、更性感了。

「就是為了今天啊!」女友笑著說,眼神卻不在我身上。

「是為了我得到冠軍要去慶祝嗎?」我笑著問,要上前去抱她,完全不在意她是對手的球隊經理。

「或許吧!你身上都是汗,臭死了啦!」女友把我推開,跑進體育館。

比賽開打,我們幾乎一路挨打,對手球員真的個個凶狠異常,幾乎要讓他們予取予求,甚至還有一名中鋒在籃下灌籃。別說我,就連隊上的學長們也沒輒。最後就在很大的差距下,我們輸掉了冠軍。

落寞之虞,我看向對手席,女友正開心地擁抱每個球員。

「你是我們經理的男朋友?」對方教練在我身後問,他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樣子。

「你……?」我轉過身,看見對手教練和藹的笑容。

「我在體育館外面听見看到的。你今天打得不錯,你女朋友也很喜歡籃球,真是個好女孩。」他拍拍我的肩膀,隨後走掉。

回到休息室,大家無精打采,畢竟以如此的比分差距輸掉冠軍,誰都不好過,我也是。

突然,我很想找女友說些什麼,因此我便默默地離開,去到走廊。走廊里空無一人,我慢慢走過一扇又一扇門,我知道對方球員的休息室在哪里,就在前面而已。

球員休息室的門沒有關好,里面傳來一些奇怪的水聲,我走近,透過微小的門縫看向里面。只見幾個赤裸上身、露出肌肉的球員背對著門,肩並肩站在一起,好像在看著什麼討論得起興。雖然我心底有一點不好的預感,但又覺得應該不會發生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才對。

從這里什麼也看不清楚,因此我走到隔壁房間,我知道隔壁房間有個地方可以通到球員休息室。

我爬上隔壁房間的櫥櫃,推開天花板鑽了進去,從這里就可以看見球員休息室里面發生的事情。

我從通風口往下望,卻不由得呆住了!室內大約十來個壯碩的球員,就是剛剛打敗我們得到冠軍的那些人,充滿汗臭味。他們有些只穿著球褲或運動短褲,其他人則是一絲不掛,而且各個陰睫勃起。

站在中間的是由四個人圍成的一個圈圈,蹲在四個人之中的是個女孩,輪流幫四個人舔著老二。女孩頂著一頭新染的暗紅色及肩長發,手指甲和腳趾甲涂著亮紅色指甲油,看不出來穿什麼衣服,不過可以看見她穿著一雙新買的細帶平底羅馬涼鞋,就好像特別為今天打扮的一樣。

那是他們的球隊經理,也是我的女友。

「嗯嗯……你得了幾分?」女友一邊津津有味地吸著某個球員的老二,一邊抬頭問他。

「六……六分……」那人舒服得結結巴巴,兩手交叉在背後硬撐著,好像快射了。

女友放開那個得了六分的人,轉頭握住另一根陰睫,「你得了幾分?嗯?……啊……」女友問完,一口含住陰睫。

「一分……啊啊……不過我搶了五個籃板球……啊……」被含著的球員舒服不已,抓著女友新染的暗紅色長發前後扯動。

女友舔了幾下之後,又轉頭為另外兩個人吸舔,也一邊問他們得了幾分。

過了不久,四個人都射了,射出了白白濃濃的精液,看起來熱氣騰騰的。有一個是被女友含著射的,就是得六分的那個家伙,他是四個人里面得分最多的,其他三個人把精液射在女友的手上或玉腿上。

高潮過後,四個人退到旁邊,另一群更壯碩,約七、八個人圍到女友身邊。

「一年級的也要弄這麼久……」一個高大的球員說,就是今天灌籃的中鋒。

「他們今天表現得也不錯啊!」另一個球員說。

說完之後,他們就脫去褲子,露出一根根早已充血不已的陽具。一個球員坐到長椅上,把女友抱到他懷里,開始和女友熱吻,發出「啵啵」的聲音;另一個人把女友的一字領罩衫從她身上脫掉,露出女友白皙可口的身材。

原來女友今天沒有穿胸罩,粉紅色的乳頭早已經硬的翹起。她比起之前似乎稍微胖了一點,但身子看起來似乎一樣柔軟。女友下身穿了一件看起來似乎太小件的黑色細帶小內褲,勒著她大腿的肉,有人把手伸進女友有點小件的黑色細帶小內褲里,開始搓揉底下的東西。

接吻完畢,高大的中鋒淫笑著走到女友面前,把陰睫彈到女友臉上。原先和女友熱吻的家伙,已經開始在女友的肩膀上吸吮著。

「我今天三十二分,還灌了一次籃,按道理說,我應該是第一個干你小穴的!」

「嗯……沒錯……快點……我好濕……」女友用新涂了指甲油的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又舔又吸的說。

高大中鋒躺到地上,女友站起身,脫掉那件太小的內褲,露出美麗的景像,使得一旁剛剛已經射了的一年級小毛頭猛吞口水。想不到女友的陰毛修剪過,只剩一小片短短的毛,呈細細的長方形覆蓋在恥丘上。至于恥丘底下的小穴是否泛著水光,從我這個角度不得而知。

女友扶著中鋒厚實的肩膀,慢慢蹲下,似乎在試著把那根巨物塞進自己的小嫩穴。她還沒有脫下那雙新買的細帶平底羅馬涼鞋,帶子高高繞到小腿腹附近,勒著女友白嫩的雙腿,再配上女友正握著陽具往自己小穴里捅的畫面,簡直誘人犯罪。當然,就算為此犯罪也在所不惜!

「呀哈……」女友蹲著,彎曲著腿坐到中鋒腿間,發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接著女友雙手撐著地板,開始自己上下移動,大小適中的雙乳配合著節奏微微的晃動,看得旁人興奮不已。

「別閑著,我今天得了十二分,快把它含著!」今天頻頻投進三分球的後衛抓起女友的頭,把充滿汗臭的老二送進女友嘴里。「嗯嗯嗯……是……」女友乖乖的「啵啵」吸著眼前的龜頭,下半身沒停下抽動。

「後面清了嗎?」另一人走過來,拍拍女友白嫩有肉的屁屁問她。「嗯……剛剛……去拉了……」女友含糊不清的說,身上開始冒出香汗。

「乖,我今天二十分六籃板,要干你的小屁洞頗!」那人就是今天打球特別凶的家伙,他輕抓著女友的屁股,把老二慢慢擠進去。

「啊……啊……」女友皺著眉頭,緊閉雙眼,跪在地上,含著三分射手的睪丸,手在他的陰睫根部套弄著。

我看得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女友被前後夾攻,嘴巴、陰道、屁眼都塞滿了筋肉糾結的肉棒,被一群滿身汗臭的肌肉男輪奸,還紅著臉說舒服。

「經理,我今天得了十一分喔!」又有一人走過來,女友二話不說,握住他的陰睫套弄起來。

「你的小穴可真濕啊!一想到要被我們這些冠軍成員干,就濕的要命吧?」中鋒扶著女友正在被干的屁股,大陰睫在女友的小穴里來回進出。

「才……才沒有呢……」女友口齒不清的說,把兩只腥臭的老二湊到嘴邊,打著手槍,彷佛很渴望喝下他們的濃精。

「你的腸子里暖呼呼的,跟淫穴一樣緊呢!」抽插著屁眼的人說,扶著女友觸感極佳的蠻腰,猛力地把老二往女友的屁眼里頂,小腹與臀部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有這麼淫蕩的經理,害大家都不能專心打球了!」中鋒說,抬頭吸著女友挺立的粉紅乳頭。原來女友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獎勵,誰得最多分就可以第一個上她,無怪乎比賽的時候他們個個凶狠不已,就是為了這個。

我有些難過,不過卻又覺得眼前的女孩似乎已經不是我那可愛的兔子。

過沒多久,他們都射精了。兩個人把精液射在女友臉上和嘴里,另外兩個人則是中出在女友的屁眼兒和子宮深處。

另外四個人上場,女友偶爾騎在他們身上,任由雙乳上下晃動;有時候則側趴在地上,含著某個人的陰睫,一只腿被人抬起操干小穴。

「喲,大家已經開始啦?」教練開門進來,笑看著眼前淫糜的情況。剛好有人被女友吸得射出來,濃稠的白漿被女友吞了下去。女友滿頭大汗,頭發貼在她潮紅的臉上,看起來極為撩人。

「不知道你在場邊看著球隊大勝你男朋友的球隊,然後你就要等著回來被大家輪著干的感覺如何?」教練含住女友的耳朵,在她耳邊問到。女友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股間那根陽具繼續進犯她被操得通紅的小肉穴。

「那感覺興奮吧?男朋友被你那十幾個身強體壯的炮友打敗的感覺,是不是感覺用看的就濕透了?板凳都濕了……」教練說著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話,手捏著女友可愛的小乳頭。

「教練,她好興奮啊!夾得真緊!」那個抱著女友一條大腿猛干的人說。

「因為她是賤貨嘛!哈哈哈哈……還好女孩呢!天天等著練完球被大家操,在旁邊看得內褲都濕了!跟你媽媽當年一樣賤!哈哈哈哈!」教練大笑,脫光了自己的襯衫和西裝褲。

「啊……才沒有……啊……」抽插的人越來越大力,使得女友全身跟他一起震動,原本要辯解卻變成受不了的呻吟。

「那我要把精液全部都射在里面,好好款待這個小騷俜。」抽插的人說完,便緊緊貼著女友的股間射了進去。

教練把女友的雙腿抬起架到肩膀上,中年發福的大肚子頂著女友軟軟的下腹,粗黑的陰睫則緩緩沒入女友粉嫩的小穴。從我這角度,正好看見女友一臉迷幻地和教練舌吻。

教練一手抓著女友白淨的腳踝,一手撐地,又老又肥的屁股一頓用力,快速在女友已經濕黏的小穴里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都被你們射得黏乎乎的啦,整個陰道都是精液,年輕真好……」教練說,一會兒吸著女友甜美的乳頭,一會兒吸著女友伸出嘴外的舌頭。

「抱歉啦!教練,我們實在忍不住……」球員在一旁說,老二又勃了起來。

「沒關系,今天得到冠軍……啊,這小騷貨真會吸……等會兒我射完了,讓這個小騷貨穿上絲襪,每個人都再來一發,好好慶祝一下。」教練看到一旁幾個一年級學生的陰睫硬得跟沒射過一樣,和藹地說。

「教練說要讓大家一起來操你呢!開不開心啊?小賤貨!」三分射手跪下來,撥開女友臉上汗濕的頭發,此時有人在後面摳挖著女友收縮的小屁眼兒。

「嘿嘿……我……我快要射啦……賤人……」教練屁股更加用力,全身壓在女友身上,把女友的雙腿壓得朝天,用盡全力沖刺。我看著女友羅馬涼鞋的鞋底,腦筋一片空白。

「教練,她要泄了!」在後面摳著女友菊花的人說。「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她要泄了……你們真該來試試她的旁現在吸得有多緊……哈……」教練邊說邊用力撞擊著女友。

「啊……啊啊……別啊!啊啊啊啊啊……」女友抱著教練肥粗的後頸,腳趾因為用力而彎曲夾緊,使我看得見她新擦上的鮮紅色指甲油。

教練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一個勁兒的用力撞擊,最終把他那些陳年的精液,全灌進女友粉嫩又稀毛的小穴里。「唔……騷貨!你比你那婊子媽媽還要緊吶……我要讓你懷孕!!哈哈……」

「啊……啊……」女友嬌喘著,從她小穴里流出混合著好幾個人的精子液,似乎是高潮了。

「她每次被教練干都會高潮的呢!」

「原來她喜歡被中老年男人操啊!」

「教練的體力不像中老年男人吧?」

「說這麼多,還不就是喜歡被操!」

「那還真是小騷俜!」

教練一把將老二拔出來,幾個一年級學生也不顧女友還在抽搐,或是嫩穴及屁眼兒里還在流出東西,便又把它們都塞滿了。有人把女友的羅馬涼鞋脫下來,把濃精射在涼鞋上,彷佛用那雙鞋子就可以發泄一樣。

大家對于抽插屁眼兒或小穴都沒有什麼意見,沒有洞可以插的就讓女友擦著指甲油的小手服務,或舔弄著女友的乳頭及柔軟的乳房。

中鋒拿起奇異筆,在女友身上寫下「籃球隊經理」幾個字,又在旁邊用較小的字補充到「是公共廁所」。

「你男朋友是哪一個啊?是剛剛被我火鍋那個,還是被我撞倒那個?」某個球員一邊在女友的小穴里費力地進進出出,一邊舔著女友豐滿的乳房。

「籃球隊經理……是公共廁所……哇!有這麼棒的公共廁所,誰都會想加入籃球隊喔!」某個人的陰睫又粗又長,插進女友被操紅了的肉穴時,女友吃力地用雙腿夾緊他的屁股。

「屁眼也很棒呢!小母狗……干死你……」一個矮小的球員從後面捅著女友的屁眼兒,邊大力地拍打著女友肉感十足的浪臀,打得她一邊屁股蛋子都紅腫起來了。

「大家看啊!她的小穴都合不起來了,卻又泄了啊……騷死了!」

「又泄了?只插屁眼也能泄啊?讓我來試試乳交!」

「吻技真不錯,你男朋友會這樣吻你嗎?嗯?整個嘴巴都是精液的味道。」

「對……像這樣……自己動,很好……這娘們兒太她媽會干啦!」

「沒遇過這麼浪的經理,早幾年來我們肯定年年拿冠軍!」

「是不是連掃廁所的糟老頭子都可以上你啊?啊?」

「她本來就是公共廁所嘛!哈哈哈……」

「對喔!哈哈哈……媽的,她又泄了!這個騷貨,婊子!」

「怎麼樣,喜不喜歡待在我們的球隊啊?兔子。」教練的陰睫又充血了,他走到正跪著被人從後面操弄的女友身邊說。「兔子」是我叫女友的昵稱,因為她長得白白肉肉的,像只可愛的兔子。

「喜歡……我最喜歡籃球了……」女友說著,含住教練粗黑的龜頭。小穴邊被抽插邊流出白濁的濃汁,滴到地板上;屁眼被人挖弄,從里面挖出一沱又一沱鮮活的男性分泌物……

白領玩具

我散漫的性格使我從來不參加朋友公司入股的董事會,只有年終的分配董事會我才會出席。

這天參加完朋友開的一家中介公司的年終分配會和另一個董事說著話走出會議室,正準備去董事長穆輝的辦公室辦有關的手續,走到門口就見穆輝正在訓斥他的秘書,聽了幾句才知道他的秘書在辦公桌上打盹,在大家的勸說下穆輝警告她再發生就讓她走人。

這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女子,看年齡大約二十四、五歲,身高有一米七左右,長得不算精品,但也很漂亮,一頭披肩的長髮,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裙,胸前鼓起兩團高聳的曲線。此時低著頭,不停地認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一下動了心,走過去對她說:你叫什麼?對不起,請叫我馬建玲。她抬頭看看我,想必也知道我董事的身份,尊敬的回答。

去沖杯咖啡喝,提提神。說完便隨其他人進了穆輝的辦公室,手續很快就辦完了。我的帳戶裡又多了六位數的進帳,大家又聊了一會就彼此分手,幹自己的事去了。

晚上和中學同學加死黨的李建國和徐新建一起在一家海鮮館吃了飯,從飯店出來,三人都沒事,徐新建說:走吧,到我那裡坐一會。三人各開各的車。將車停在徐新建開的夜總會後面的停車場,三人走進最好的vip包房,坐下之後徐新建說:你們先坐,我去安排一下,阿白你先狼嗥一會,這兩天來了幾個不錯的,我去看看到了沒有。說完走出了包房。

徐新建的父親是該市的公安局長,他開的這家夜總會我可是大股東。當初徐新建把想法告訴我,只是資金問題,我知道他搞這一行有他父親的關係一定不會有事,便投入了二百萬,讓他搞成俱樂部性質的高檔會所。因此他對我很感激,雖然每年的利潤一般,但對我來說就有了玩女人的好地方。

他這裡從開始就不允許客人和小姐在這裡發生關係,談的合意就帶走,這一則既安全又少了很多麻煩,二則來此消費的都是些腰裡有錢或是有身份的人,到目前這裡也不過只有十幾個固定的會員。

我才唱了兩首,李建國大叫受不了時,門開了徐新建帶進來六、七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可又不俗氣的女人,我掃了一眼,令我心中一跳,那個苗條的身影不是上午才見的馬建玲嗎?她也看到了我,吃驚之下轉身就要走,我沖徐新建一指她,徐新建不由說:玲玲你幹什麼,進去坐下。她轉過身看看我,顯得很為難又很害怕的樣子,無奈的走過來坐在我身邊。

徐新建又留下一個女人後說:你們先坐,我那邊來了個朋友,出去應酬一下。說完離開了。

我不再理會李建國,因為此時大家都幹自己的事。我問馬建玲:這就是你白天打盹的原因吧?她害怕的說:白老闆,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穆老闆。

告訴我為什麼要做這個,你在公司的收入應該不少的,怎麼還來這裡,晚上不睡,第二天你不瞌睡才怪,我嚴厲的說。我是才出來的,只因最近有點事,手頭有點緊,沒辦法。她焦急的回答我。

什麼事?告訴我,你不想失去工作吧?我為了達到淫虐她的目的,威脅著說。不!白老闆,我……求求你千萬不要解雇我,你要我作什麼都行,千萬不要解雇我。她擔心害怕的說,眼睛裡已經開始流出淚水。

你老實告訴我怎麼回事,不然你就會失去工作。我不放過她。

我賭錢輸了,借了點高利貸,限期不還他們會要我的命。她開始哭泣。你借了多少?我不由動了幫她的念頭。我將積蓄輸光了,又借了十萬也輸了。她哭的像個淚人,使得李建國倆人直往這邊看,我衝他們揮揮手說:你怎麼會一下輸了這麼多,為什麼到那種地方去。

我丈夫經常去外地的工程工地,我一個人無聊便和朋友去了幾次,起先只是玩玩,後來就收不住了,他回來知道了我就完了。馬建玲有點泣不成聲了。行了別哭了,我想辦法幫幫你。正說著徐新建和他的相好,夜總會的女領班走了進來,一見我們的樣子便說:阿白你把玲玲怎麼了,你個大色狼她這才第二天,你別太難為她。就是,白哥你可別欺負玲玲。徐新建那漂亮年輕的女領班柔柔說。

哪有啊?你們問她吧。我委屈的說。

馬建玲馬上說:老闆,不關白老闆的事,是我自己不好。完了就把事情的經過一說,聽完徐新建就問:是不是宏都的蔡衛東?我一聽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我在宏都也有玩過,那裡的設備有手腳,表面是一個打牌玩麻將的娛樂會所,其實是一個地下賭場。為了能有效的控制馬建玲,我忙向徐新建使眼色,死黨就是死黨一下就明白了。

得到馬建玲肯定的回答後,徐新建說:你先別急,柔柔在這裡陪陪玲玲,好好招待李兄,我和阿白去想想辦法,我和徐新建出來後上了車直奔宏都。

到了那裡徐新建和蔡衛東本來就熟,況且徐新建父親的關係,蔡衛東爽快的將欠條給了徐新建,他將欠條遞給我說:阿白,蔡老闆夠意思吧?我明白場面上的事,便說:蔡老闆明天晚上六點,銀都鮑翅館一定要來啊,哈哈,白兄客氣了,其實你直接來就行了,不用把徐哥叫來,好的明天一定去。

出來在車上我對徐新建說:謝謝你了!你我還客氣,不過我還是要說你,你怎麼了,原來的浪子性格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會花這麼大的代價?他不解的說。

大概是年齡關係吧。我自嘲的說,看看他不以為意的樣子接著說:過一段時間讓你見識一下,浪子還是浪子,這個馬建玲有一種做性奴的潛質,我要把她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奴。

徐新建看著路頭都不動的說:你可真夠狠的,她有老公的,你不怕他找你麼?怕什麼,不過是女人偷情,再者說有你呢,而且我不會強迫她,只是讓她自願而已,難道你沒有和柔柔玩過sm,那她手腕上的手銬傷痕是哪來的?

你這傢伙真是屬狼的,好吧,你我都有此好,我也不瞞你,我在城郊有個場所,你可以去哪裡,大部分東西和設備都有,很快到了夜總會,我們走進包房,馬建玲立刻站起來,期待的看著我們。

徐新建沒有說話直接坐在了柔柔的身邊,我招手示意馬建玲跟我走,然後和他們打招呼先走了。到了停車場上了車我問:你要不要回家取點洗漱用品,我想這幾天你就不要上班了,公司那裡我和穆總說怎麼樣?她看著我:你不嫌棄我嗎?我一身的麻煩。她有點哀怨的說。

嫌棄你就不會要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的。我安慰她。如果我丈夫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就算不打死我也會不要我了。她心中害怕,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說。

他經常打你嗎?我有點同情又有點酸酸的問。也不是,就是每次喝了酒,懷疑我對他不忠而打我,可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他,白老闆我陪你做什麼都可以,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不然我就完了。她又開始哭泣。

怕什麼,他知道也沒什麼,你這麼漂亮,我給你介紹更好的,行了,再哭我就不管了,要不要拿東西?我有點不耐煩了。對杜文英我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杜文英的故事見拙作《四十歲的處女》)我帶馬建玲取了東西,順便在二十四小時的小超市買了些食品,兩人來到我的住處。

進了房間我對馬建玲說:你先去洗個澡,想喝點什麼?

馬建玲有點擔心和哀怨的,心裡大概還在想著欠錢的事,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什麼都行,你這裡有什麼可選的?

我隨她進了臥室,從半櫃子為女人準備的睡裙裡取出一件淡綠色的,遞給她說:喝咖啡吧,行嗎?

好的。她說完看著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便走出來一邊泡咖啡,一邊想著她洗澡的樣子,將一粒西班牙烏蠅放入她的咖啡裡。

我脫了衣服,穿著一條短褲看著電視裡的體育節目,正感無聊的等待時間好長時,臥室傳來了她的聲音:白老闆我洗好了。

我端著咖啡走進去:你先喝著,我去沖一下。說完,在她紅潤的臉上吻了一下。

每天都洗澡,所以很快就洗完了出來,腰裡圍著一條浴巾,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上了床靠在靠背上,她主動地依偎了過來。

我放下酒杯,拿過她的那張欠條,一邊遞給她說:玲玲,這是那張欠條,你的事已經給你辦好了,接下來就要看你怎麼待我了。

馬建玲打開確認了欠條之後,顯得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主動吻了我一下說:謝謝你了白老闆,我會好好……她一下羞得說不下去了。

怎麼樣?好好的什麼?我一下摟住她光滑白嫩的胳膊。

我會好好的把自己給你。她羞澀而又像是下了決心般的說。

以後叫我哥哥,我要你答應我隨叫隨到,而且我要你做我的性奴,當然只在床上。我用不容她反抗的眼神看著她。

她聽了我的話,顯得有點意外和驚慌,但還是認命的說:只要哥哥不討厭我,我一定聽你的,只是我不想他知道,哥哥,只要他不在,玲玲就是你的,哥哥你要我吧。

我看著她由於春藥燒紅的臉,顯得那麼的嫵媚,我摟著她讓她的臉躺在我的胸口,她的臉火熱柔軟細滑,我撫摸著她裸露的胳膊,另一支手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撫弄說:你只要聽我的,我當然會對你好的,但是若不聽話,我可會懲罰你的,我會打你的屁股。

嗯!她被我的話刺激得扭動了一下,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的陽具上,她知趣的握住,輕輕的撫摸套弄。

好大,哥哥你好健壯。她顯出愛戀的樣子,溫柔地吻著我的胸口,纖細的手在陽具上撫弄,不時伸到下面輕輕地揉動著睪丸,一陣陣的刺激使我的陽具變得更硬。

我開始伸手到她的胸前隔著睡裙摸著她的乳房,發現她戴著胸罩便說:以後在一起,沒有我的同意不許穿內衣,明白嗎?不然我會懲罰你的。

哥哥你要怎樣我都行,現在我就脫了好嗎?她抬起身子,用被藥物燒起的充滿情慾的目光看著我,見我點頭,便將睡裙從頭上脫下,手伸到後面,解開搭扣,當胸罩離開她的肉體時,兩團顫動的白肉跳了出來,豐滿白嫩的乳房高聳著,咖啡色的乳暈和乳頭隨著她扭動著褪去內褲的動作不停的搖動。

我忍不住一把握住揉搓著,她伸手摟住我的腰,當我用手指挑逗她的已經開始勃起的乳頭時,她敏感的哼了起來:哥哥摸我的下面,那裡好癢。她抓著我的手放到她已經變得非常濕滑的騷處。

我讓她躺好,一隻手撫弄著她的乳房,一邊將能引起強烈搔癢的藥膏擠在手指上,為了增加她性道的敏感和藥物的效果,我喝了一口紅酒,然後跪在她兩腿之間,用無藥膏的手輕輕分開由於被淫水打濕,粘在一起的陰毛和色澤較深的陰唇,她嬌羞的閉上眼睛,雙手緊張地抓著床單。

我將口中的酒液猛地噴在她那已經充血的騷屄上,她被驚得啊!叫了起來,我將手指上的藥膏慢慢地塗在她水濕,由於充血變得紅紅的騷屄上,小陰唇隨著我的撫弄,變得很有生氣的開始腫脹,同時被使用過的性道也張開了個豆大的小洞,我將藥膏用手指送入那小洞裡,並在四周的肉壁上塗抹,她的嘴裡開始呻吟:哥哥,不要,好熱,那裡像燒起來了,哥哥,好難受啊!隨著我的動作,她亢奮的開始挺動胯部,配合著我,使手指更深的進入。

我再次向上擼起她那烏黑發亮適中的陰毛,分開她不算肥大的肉唇,在肉唇上的結合處尋找能令女性麻痺和獲得陰蒂高潮的陰蒂。慢慢地分開包裹著陰蒂的肉皮,一粒頭部尖細的肉芽露了出來,我用插在她體內那隻手的大拇指輕輕地觸弄肉芽,她竟然啊……!的叫了起來,同時本能地、激烈地扭動著身子,啊……哥哥,受不了了,不要弄那裡,你饒了我,太難受了,全身都被電了一樣,哥哥,我是你的,啊……盡情地弄我吧!

隨著我不停地觸弄她的肉芽,她興奮地扭動著,雙手抓住我的手,可又不願意阻止我,當我一下按住她的肉芽用力揉動時,她一下像抽筋了一樣尖叫起來:啊……哥哥,我死了,不要,求求你了,啊……噢!她不停地扭動,兩腳的腳趾都勾了起來,雙手放開我的手,緊緊地抓住床單,胯部不時地扭動挺聳。

我知道她是有高潮了,我更用力地按住開始紅腫的肉芽,隨著我的用力,她性道的抽搐,不時從騷屄內流出大量的粘稠膩滑的淫液,順著細小的股溝滴落在床上。她的扭動開始減弱,最後癱軟的躺在了床上。

我放開了她,爬上去雙手將她的淫液塗在她高聳的雙乳上,用手指捻動她的乳頭,吻著她的耳朵說:玲玲性奴,感覺好嗎?看來你丈夫從來沒有給過你這樣的感覺。

哥哥,你弄死我了,太舒服了,嗯,沒有,從來沒有,哥哥,我愛你,你太好了,我一生一世都是你的,啊……哥哥,不要拋棄我。她無力的像是無意識般的說,同時轉頭狂吻我,雙手緊緊地抱住我。

我用力捻擰她的乳頭,她皺起了眉,我說:玲玲性奴,疼嗎?

不!哥哥,我好幸福,再疼我也能受得了,哥哥,用力的要我吧。她眼中流出了淚水,同時由於強忍著疼痛而使得全身顫抖著。

馬建玲慢慢地適應了來自乳頭得疼痛,當我停止捻動,用手掌包在乳房上,用手心輕輕地摩擦她變得極度敏感的乳頭,一邊用舌頭舔另一個,火熱的舌頭令她刺激得呻吟起來。見她有開始動情,我用手再次開始刺激她的肉芽,一邊揉弄一邊說: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她羞愧的回答。

你身上的東西你不知道,說出來我摸的是你的什麼?我堅定地要求。

是……是陰戶!馬建玲羞愧地用手摀住臉,渾身白皙的肌膚變得更紅。

不要說陰戶,要說騷屄,快說不然打屁股了。我手上用力,同時兩根手指捅入了她的體內,她不知該怎麼回答,從未有過的、有違傳統道德的性愛使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可奇怪的是聽到我的要求,竟然使自己產生了莫名的衝動,隨著手指的摳挖,強烈的刺激令她再次亢奮起來。

但她知道不能不說,幾次張嘴後,在我快速的摳挖下她忍不住說:是……是玲玲的……啊哥哥……羞死了,饒了我吧……啊……她在我再次加快速度進出她的性道,同時用牙咬著她已經紅腫的乳頭時徹底的崩潰了。

啊……哥哥,不要,玲玲說了,是玲玲的……騷屄。說完竟然幾乎達到了高潮,全身扭動著。

記住以後不許說學名,不然會受罰的。

我也由於剛才的行為感到了強烈的刺激,我抽出手指解開浴巾,手扶著陽具一下就給她插了進去,她一下全身繃緊,嘴裡啊……!慘叫起來,並且躲避著我的進攻,雙手摟住我說:哥哥,玲玲好痛,輕點好嗎?

我只好放慢了速度,慢慢地蠕動,讓她逐漸適應我粗大的陽具。少時她開始下意識的配合著我,這說明她性道的奇癢使她急需用摩擦來解決,我知道她的身體機能已經調整適應了。我開始由慢到快的抽插,做活塞運動,她很快就有了快感,而且由於藥物的作用,使得她快感急速的爬升。

不一會她騷屄的陰道開始抽搐,全身開始繃緊,喘息越來越急促。雙手用力抱緊我,嘴裡夾雜著不停的呻吟聲說:噢……哥哥,好舒服,嗯……用力,我要來了,哥哥……啊!她一聲長叫,胯部上挺,全身繃緊,性道內像嘴一樣吸吮著我的陽具,隨著我的抽插她的性道腔室裡發出了嘰咕、嘰咕……嗤……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淫穢。

在她第三次高潮時我也忍不住輸精管的脈動,強烈的噴射將她送上了無比的快樂顛峰。同時熱燙的精液使她全身在高潮中顫抖著,嘴裡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有粗重的喘息,本能的調節著大腦缺氧的生理現象,然後像死魚一樣癱在那裡,只有佈滿了抓痕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不停地起伏,才知道她還有生機。

我退出開始收縮的陽具,由於粗大的陽具長時間的抽插,一時無法恢復的小陰唇像嘴一樣張著,穴口形成一個杏子大小的洞,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白色的精液,慢慢地往外合著她的淫液流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十點多了,馬建玲還在周公在夢的睡著,臉上露出高潮後滿足的微笑,蓋在腋下的被子,露出了一個豐滿高聳的乳房,桃紅色的乳暈和圓潤堅挺的乳頭,顯出誘人的樣子,一條出水鮮藕般的手臂,奶油色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出一片金色的絨毛,由於胳膊夾緊而造成的腋窩前後突出了兩團長形的肉團,令我產生了在上面咬一口的慾望。

我輕輕的揭開她身上的被子,她扭動了一下,繼續著半醒半夢的姿態,我不知她是否在裝睡。我就側身看著她側臥的樣子,一隻手曲起來在頭側的枕邊,另一支手伸張出纖細修長的手指放在身前的床上,兩個豐滿的乳房由於側臥向床上微微的墜著,使得兩乳之間產生了一條樣子很怪的乳溝。

兩條併攏的雙腿彎曲著,看不出臃肉的白嫩大腿散發著令人衝動的氣息,苗條的腰身使得胯部成了側臥的最高點,兩團不顯肥胖的臀肉,使得神秘的股溝更加深邃。小腹上一個顯眼的黑色三角,使男人都會發揮想像去感覺下面的性道會是什麼樣子。

我不由伸出手插入她火熱光滑柔軟的大腿間,慢慢的移向根部的分叉處,當手指摸到同樣火熱濕潤的騷屄時,她輕輕哼了一聲,隨著我的挖弄,她分開了雙腿,同時改側臥為仰臥,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懶懶的說:哥哥,不要,讓我去洗一下。

我笑著抽出手,將手指上她的體液和我昨晚留下的精液伸到她的面前,說:是該洗了,你看看。

女人的矜持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聽了我的話,她一下變得清醒了,立刻羞恥心使她的臉變得緋紅,迅速的起身,難為情的一手摀住自己的騷處,一手抓住我濕濕的手指一擼,扭動著白嫩豐碩的屁股衝進了衛生間。

我看著她性感的屁股,不由衝動的下了床,輕輕地打開衛生間的門,就見她低著頭,看著手上的體液和精液,同時傳來小便衝出陰唇發出的哧、哧聲和水沖擊便器的聲音,我靠在門邊欣賞著她坐在便器上的曲線,不由拿她和杜文英比較起來,她沒有杜文英白皙,氣質也差了許多,只是身材比杜文英略瘦,可能是身高的原因。

你,哥哥不要看,快出去。耳邊的排泄聲已經停止,傳來了她羞愧急促的叫聲,

我壞笑地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她雙手抱在胸前,將身子壓在兩腿上,用極度羞恥和哀求的目光看著我,我反而走了過去,伸手摸捏她由於壓迫而造成有點發硬以及緊張而繃緊的屁股,她不安的扭動著,想躲避我的手,我按住她光滑的後背,一邊撫摸白嫩的屁股一邊說:怎麼,不想讓我摸嗎?你這個樣子很誘人,知道嗎?一邊將勃起到向上翹的陽具伸到她面前,你看我很難過,幫我含含行嗎?

她吃驚的抬起頭看我,一股不情願,可又有點恐懼的目光向我投來哀求的眼神,同時由於自己最隱秘的排泄過程被人看到所造成的極度的羞恥心理使她渾身羞得粉紅一片,並抖動著。我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不聽話會越來越重的,說完就加大了點力量。

她哼了一聲說:哥哥,讓我洗完了上床好嗎?我會讓你快樂的。她期待著我的認可。

我想就現在你用嘴給我快樂,上床是另一回事。我又加力打在她的屁股上。

她看看我慢慢的伸出手說:哥哥好羞,讓玲玲洗乾淨了給哥哥含行嗎?她羞愧的用手握住陽具,滾燙的臉貼在我的胯部,認命的、有點撒嬌的說。

我沒有放過她,一手穩著她的頭一邊說:床上是床上,衛生間是衛生間,這種事不一定非要在床上進行,我要讓你慢慢的適應,在任何地方,只要需要我們都可以做,現在快點,不然你的屁股會開花的。我說完用力又是一掌。

這一下打得她幾乎跳起來,哀怨的說:哥哥你好狠心。

是嗎?我說過的,你聽話我會好好的待你,不聽話會狠狠的懲罰你。看著她無奈的將陽具含入口中,我也溫柔的撫摸著她被打紅的屁股。

溫熱濕潤的感覺包圍著我的陽具,環境給她造成的極度羞恥感使她想盡快地結束,因此她快速的舔吸著,看她的樣子似乎有過口交。我開始慢慢的後退,她只好離開便器,當我坐在浴盆的沿上時,她只好跪蹲在我兩腿間,一邊用手輔助刺激一邊用嘴認真的吸吮。

我看著對面牆上鏡子裡她豐滿的屁股和淫穢的騷屄,不由示意她也看,她回頭看到自己的樣子,啊!哥哥,羞死了,一邊叫一邊雙手摀住股溝。

我伸手揪住她的乳頭,說:用手拔開你的屁股,讓哥哥看到玲玲性奴的騷屄,不然揪掉你的奶頭。說著用力擰了一下。

她慘叫著:啊……啊,哥哥好痛,饒了我,不要,啊……!在我用力的捏擰下,她屈服的用手拔開了屁股。

我沒想太難為她便很快結束了,當她在我軟硬兼施下吞下精液後,她知性的又幫我擦洗乾淨,才哀怨的看著我離開衛生間。

當她渾然一新的走出衛生間,一個亮麗的、充滿生氣的美女出現在我面前,胸口圍著一條浴巾,走了過來,我一下抱住她,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吻著她嬌嫩紅潤的臉頰,她輕推我說:哥哥,你到客廳去吧,我把床弄好就給你做早餐好嗎?

我摟著她一邊吻她一邊說:先讓我看看我的愛奴洗乾淨了沒有,我還要送你個東西。她羞愧又有點興奮的摟著我,我拉開她的浴巾,撫摸著她的騷屄,她敏感的扭動起來。

我遞給她一個小盒子,她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對發著銀光的不銹鋼球,她好奇的拿起一個,看表面上有許多豆大的鏤空的孔,用手一搖,裡面還有一個不銹鋼實心球在裡面滾動著,她不解的看著這個荔枝大小的鋼球,我衝她壞笑著說:為了增加我們性歡的情趣,特意送給你的,來,我給你放進去,以後我們出去你都必須放進體內,不然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她已經從我的壞笑中猜到了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還是不明白具體的用途,看我取出一管藥膏,將藥膏塗在鋼球上,好像是為了潤滑。許多藥膏都從小孔裡進到鋼球內,然後示意她躺下,她難為情的摀住騷處,搖著頭說:不要,哥哥饒了我吧。

不聽話了是想屁股開花嗎?不用擔心,沒有事的,快來躺下把腿分開。她急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放入後會有什麼感覺,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躺下去分開雙腿,用雙手摀住眼睛。

我順利的把兩個球塞入她的陰道,然後遞給她一條高彈力的塑膠三角褲,她嬌羞的慢慢套進雙腿站了起來,一站起來立刻驚叫著:啊,哥哥,好難受,怎麼會是這樣的感覺,啊……裡面在滾動,好癢,我覺得自己好淫蕩,哥哥我好需要你,求你了,取出來吧。

我搖搖頭,幫她將塑膠三角褲提起來,胯部便緊緊的包在了她的騷處。

無法抵禦的墮落

昏暗的ktv包房裡充滿了五音不全變調的歌聲和男女間的嬉笑,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手拿著瓶啤酒,另一手拿著話筒站在房間的中央,扯著嗓子在吼一首西北的民歌,不時還猛灌一口。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放著幾個空酒瓶,其餘的十來瓶啤酒全開著蓋,我和一個青年男子在沙發的轉角上歪坐著,面前的一瓶紅酒已經底朝天了。

我上著一件v領短袖汗衫,下面則是一條牛仔短裙,灰色的棉襪配著一雙黑色運動鞋,樣子打扮得很青春。那男子一手摟著我的肩膀,一手放在裸露在裙子外的半截大腿上,我半邊身體倚靠著他,我們不停的說笑著,相互之間有一股曖昧的氣息。

青年男子姓葉,他們單位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老客戶,別看他年紀才25、6歲,但是非常精通業務,能說會道,人也長得比較帥氣。這次來上海是來採購我們公司一批設備。

由於我在公司主要是搞接待和協調工作的,加上又是熟悉的老客戶,他在上海的半個月,我幾乎天天陪著他吃喝玩,一個星期後的一天,我陪他吃完午飯送他回房間,在半醉中我和他超越了業務關係。此後,他幾乎每天都找機會把我叫到他的房間,我努力維持著的矜持被墮落徹底的取而代之了。(關於這件事情我會另外再寫出來。)

正在唱歌的男人是小葉的頂頭上司謝總,是來最後簽合同的。我們上午就在公司完成了簽約工作,我們公司的大小領導陪著他們一起吃了午飯後,謝總和小葉就謝絕了晚上的應酬,理由是下午要趕去別的地方辦事。

2、3點的時候我接到了小葉的電話,他讓我晚飯後出來陪他們一起唱歌,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接他電話我忽然有一股衝動,心跳不爭氣的加快了,因為我知道去了會發生什麼事,該不該去呢?

在小葉的床上,他和我說謝總很欣賞我,雖然認識不短的時間,但一直沒機會單獨請我,所以特地要小葉安排時間,他要單獨請我。

可惡的小葉一邊享用著我,一邊說服我去滿足謝總的任何要求,並且開導我要及時行樂,不要辜負美好的年齡,在他帶給我高潮的快感中我迷迷糊糊的答應了。

小葉在電話中又說了謝總很喜歡很欣賞我之類的話,帶著女人的虛榮心,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晚上和謝總見面。

現在已經酒過三巡,剛見面是的一絲緊張和侷促不安已經讓酒精和時間完全的浸沒了。也許是酒的作用吧,我現在已經顯得很自然的靠在小葉的懷裡任由他摟著我,手在我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撫摩。他的手是那麼的熱,我的大腿肌肉在微微的抖動,我輕輕分開雙腿,他的手滑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手指隔著薄薄的純棉內褲在飽滿的陰部上下的劃著。

『嗯……別……謝總在……』

我還在努力維持著僅有的一點兒矜持,輕輕的推搡著小葉,他卻把我摟得更緊,手指輕易的挑開了鬆鬆的內褲,整個手插了進來,按在了我的大陰唇上。我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顫抖,兩腿合攏夾住了他的手。手指在我的肉縫中艱難的扣挖起來……

『菲菲姐,謝總不是外人,你只管放開就好。』

指尖用力的按了一下陰蒂,其實,從三個人一見面小葉就自然的摟住我的腰和謝總看我的眼神上,我就知道不用再刻意的去掩飾什麼了,放開只是個時間問題。

『啊……嗚……』

我剛張嘴輕呼一聲,小葉的嘴吻住了我,舌頭鑽進了我的口中,舌尖靈活的舔著我的舌頭,手指從兩片陰唇中探到了陰道口熟練的揉動起來。我的身體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下馬上有了反應,陰戶和乳房開始有鼓脹感,乳頭頂部和小腹深處一陣陣的酥癢,陰道濕潤了。

『嗚……嗚……』

我的鼻息變得粗重,情不自禁的呻吟從緊緊吻在一起的四片唇中強行的擠了出來,豐滿的胸部因不通暢的呼吸明顯的起伏著。小葉這個壞蛋還意猶未盡,手指慢慢往陰道裡插。

『哦……別……別這樣……壞死了……』

小葉放過了我的嘴,我嘴上說不要,但我卻打開著雙腿,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他轉而舔起我的耳垂,邊舔邊說著,手指還不忘在我潮濕的陰道裡微微攪動:「菲菲姐,開心嗎?一會好好陪陪謝總,別緊張,我知道你放得開的。『

『嗯……哦……』

我用呻吟來回答他,算是默許了。這時我雖還有些緊張,但也算是放開了,再說有個人在邊上看著,感覺上更讓我有說不出來的新鮮刺激和興奮,畢竟這是第一次被人看著做這樣隱秘的事情。就在我沉醉在小葉的挑逗下時,謝總已經坐在了我們的邊上調侃起來:「喲,你們玩得挺開心嘛,是不是沒把我當人啊。『

我一下鬆開小葉,從他的懷裡坐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覺得臉燙得不行,雙手侷促不安的交織在一起。小葉鬆開了摟著我的手,另一隻手從我的兩腿間抽了出來,拿起桌上的紙巾,若無其事的擦著手。他對謝總說:「老闆,菲菲姐真不錯,人好又放得開,很會享受的。『

『這個不用你說,我認識菲菲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她又大方又有氣質,只是我們以前沒什麼接觸,今天機會難得,我們應該好好的溝通一下,你說呢?吳小姐。』

最後一句話謝總對著我說,一隻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腰,微微用力一捏一放著。我有種過電的感覺,剛才被手指堵在陰道內的水也慢慢的滲了出來,把純棉內褲沾在了陰戶上不太舒服,我輕輕的動動屁股:「謝總說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謝總怎麼會看得上我這樣的人啊?『

『哪裡的話,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其實我早想和吳小姐好好聚聚,只不過我一直很忙,今天請吳小姐來就是請你原諒的。』

說著,謝總的手用力攬緊了我的腰,我也順勢靠過去,兩人的腿貼在一起。

我的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到他的腿上。

『謝總太客氣了,我們是老熟人了,這樣說我很不好意思的呀。』

『老闆,菲菲姐,我出去有點私事要辦,大概要有一會兒。』

小葉不失時機的提出要走,出於矜持我也要象徵性留他:「小葉再坐一會兒吧,你走了謝總會不高興的。『

『沒事,菲菲姐,老闆有你陪著就好了,我先走了。』

『快去辦吧,小葉,我們在這裡等你,你不用著急的。』

既然謝總發話了,我也不再勉強了,其實我也希望小葉快點離開,畢竟當面和他上司親熱,雖然是在他的誘惑下我是心甘情願的,但心理上還是無法完全接受。小葉起身衝著我微微一笑:「菲菲姐,好好照顧我的老闆哦。『

小葉帶著曖昧的笑容帶上門走了。我故做鎮靜的環顧著房間,心卻在亂跳,其實我不是擔心有人會來打擾我們,這種地方的服務員都知道規矩的,除非房間裡有人叫,否則是絕對不會進來的。

房間沒有窗,門上的玻璃也被印花窗紙貼得嚴嚴實實的,沒人點卡拉ok,也就隨便在放歌。氣氛出現了短暫的停滯,謝總的手還在我腰上有一把沒一把的捏著,我低著頭默不作聲。還是他打破了沉默:「吳小姐在想什麼?『

『哦,沒想什麼呀,謝總不用客氣,就叫我菲菲好了。』

『好吧,菲菲,我們的小葉不錯吧?你們在一起合作得不錯吧?對他還滿意嗎?』

『謝總,你說什麼呀?我們都是老客戶了,一向合作得很好啊。』

『呵呵,我是問你這次的合作怎麼樣?』

他一邊問,空著的一隻手握住了我還放在他腿上的手。我臉一熱,我知道謝總話裡有話,又不好意思回答,只好抬起頭白了他一眼:「謝總……您都知道了還問啊?『

『哈哈,看來菲菲是很滿意嘍。哎,那小子福氣真好,便宜全給他佔了。』

『嗯……謝總您怎麼這樣說啊?難為情死了。』

我撒嬌著靠在了他的懷裡,把頭埋進他的胸口。

『呵呵,菲菲,小葉對我說你是個很可愛的女人,而且做事很放得開。』

女人總喜歡聽別人稱讚自己,我也不例外,雖然這種讚揚的含義很隱晦,但還是讓我有點得意。

『小葉好壞,就知道亂說,他還說什麼了啊?』

『真想知道?』

『嗯……』

兩個人的姿勢在對話中不知不覺變化了,我上身已經側著平躺在他的懷裡,他一手托著我的背,一手揉著我的肚子。

『他說你水特別多……做事情的時候特別投入……』

『你們男人怎麼都這麼壞,背後說人家。以後人家不來了。』

我不依不饒的用拳頭輕輕的打著他的胸口。

『菲菲別生氣,你這樣的女人最討人喜歡了。我有點後悔早沒注意你。』

『謝總真會哄人,您是大老闆,哪會注意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啊!』

我上身側躺在他腿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小腿以上的下身部位平放在沙發上,小腿彎曲撐在地上,這個姿態在暗示他我的完全開放。他一手托起了我的上身,我緊緊的抱著他,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俯下了頭:「菲菲,你真是個可愛的女人。『

『嗯……嗚……嗚……』

我閉上了眼睛,謝總的嘴散發著酒和煙味吻住了我,我把主動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口中,舔著他有點發苦的口腔,熱吻中,他的手把我汗衫的下擺拉到了肚子上,手伸進去隔著純棉乳罩握住了我的一隻乳房。他含著我的舌頭又吻又吸,不停的發出『吱,吱』聲。

『嗯……嗯……』

兩個人的鼻腔裡都喘著粗氣,我的下身不自覺的扭動著,渾身發熱,兩人纏得太緊再加上喝了酒的關係,我出汗了,被小葉挑逗上來的情緒剛剛壓下去一點又開始噴發了。內褲的檔部已經濕透了,貼在陰戶上很不舒服,我騰出一隻手,把牛仔裙往上提起,方便把腿分得更開,這樣一來,我的大腿幾乎完全裸露出來了。

我的乳頭硬了,頂部麻癢難忍,他的手雖然有力的在揉捏,但隔著乳罩還是讓我覺得在隔靴搔癢,乳罩勒著我發脹的胸部很難受,加上嘴被堵著,快透不過氣了。我一扭頭,兩張緊合在一起的嘴分開了,鬆開了抱著他的手,我把上身平躺到他的大腿上,仰著脖子大口的喘氣,謝總也好不到哪裡去,滿頭是汗的也在喘粗氣,但握著乳房的手卻沒停止揉捏。

我現在是渾身的不舒服,由於大腿是伸直的,內褲又陷進陰唇和股溝中,夾著真難受。

反正也已經到了這地步了,不需要再掩蓋什麼了,拋棄了羞恥的我坐起來,背對著他拉起汗衫,他的手一直沒離開我的乳房,還在貪婪的把玩著,我扭頭給了他一個白眼:「討厭,還不拿開啊!『

『怎麼了?菲菲。』謝總鬆開了乳房,迷惑的看著我。

『搞得人家全是汗,好難過,幫人家解一下啦。』

他幫我解開了乳罩的搭扣,掙脫了束縛的胸部一陣輕鬆,我長長出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放下衣服,他的兩隻手從背後伸了過來,剛解放的乳房又落入了他的手中,被他把玩起來,翹立充血的乳頭同時被他夾住。

我無力的垂下手,乳罩掛在胸前,落下的衣服正好蓋住了他的雙手。我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任有他從背後抱住蹂躪著飽滿的胸部,身體麻麻酥酥的感覺真好,腦袋有點輕微的暈眩,閉著眼睛我輕輕的呻吟著:「嗯……嗯……『

『喜歡嗎?菲菲,爽就說出來。』他在我耳邊輕輕的問著。

『嗯……謝總,你的手不要亂摸啦……』

我體會著撫摩帶來的快感,嘴上卻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我的一隻手不知不覺的按到了他的兩腿之間,輕輕摸著隆起的硬團,興奮得謝總說話已經沒了以往的斯文,變得粗俗起來,其實這已經無關緊要了,陶醉在興奮和快感中的女人幾乎是不會介意的,往往越粗俗越容易刺激神經,至少我是那樣感覺的。

『菲菲,你的奶子長的真好,又滑又軟,不好好玩玩就可惜了。』

『嗯,不要逗我了,還不是用好話哄我,趁機吃人家豆腐。』

其實我對自己的乳房很有自信的,雖然不是很大的那種,結婚後有點下垂,但是總體上還是很能吸引男人的眼光。(具體我就不說了,在《性之路》的第一章裡有介紹。)雖然和他是第一次,但是女人的天性還是讓我對著他像老情人一樣撒嬌。

『菲菲,聽說你的逼長得更好,又肥水又多。』

『哼,又聽小葉亂講……他真是個壞東西。』

『菲菲,把內褲脫了吧,那樣方便點。』

內褲嵌在股溝和陰唇中確實很難受,有的時候純棉內褲很討厭的,特別是在潮濕的情況下,現在連陰毛也濕了,粘連在上面。我想站起來,謝總暫時放過乳房,我把裙子拉到腰部,彎腰把內褲脫了下來,暴露的陰戶在空調房間裡覺得涼涼的,一種如負釋重的感覺,陰毛下面的皮膚癢癢的。

『菲菲,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逼。』

我的屁股撅著正好對著他的臉,肥肥的陰戶被他一覽無餘……

我就這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一隻手還拿著剛脫下的內褲。他的手從我分開的兩腿間穿過,蓋在了我的鼓起的陰阜上,來回摩擦著稀疏的陰毛。我輕輕的扭動屁股,他摸到了我潮濕的陰部,壓住我的陰唇揉動著。充血的大陰唇一陣陣的發脹,陰道內的水慢慢的流出來,一會兒就把他的手打濕了,整個襠部被他的手搞得一片狼籍。

我整個人發懵發暈,可惡的謝總用指尖在撥弄我的陰蒂,我的雙腿不斷的打顫,隨著他手指的輕重,我呻吟也高低起伏著,陰蒂一跳一跳的,手指沿著濕透的肉縫上下的摩擦,他另一隻手從衣服的下擺裡伸進去捏住了我的乳頭。

『小葉說的不錯,你的逼真是不錯,又肥又軟,水真多。』

『啊……啊……謝總……不要說了。』

陰戶好熱,我努力的支撐著不斷發沉的身體,食指一下子插進了滑膩的陰道中,我小腹自然的一緊,陰道裹住了手指,體內的水由於手指的抽插不斷的被帶出來,流到了大腿內側。我快站不住了。

『啊……謝總,不要弄了……受不了了……』

『菲菲,你不舒服嗎?那休息一會兒。』

他一下子把手指抽出來,陰道裡一陣空虛,另一隻手也從汗衫裡拿了出來。

『哦……』

我長出了一口氣,往後一屁股癱坐到沙發上,順勢倒在了謝總的懷裡,內褲被我隨手扔在了沙發上,剛才那姿勢真的是很累,腰和腿特別的酸。謝總撫摩著我的頭髮,讓我感覺一絲溫馨,投桃報李的我抬手放在了他的腿間輕輕的揉著。

『菲菲,幫我解開。』

『嗯……』

我一隻手艱難的鬆開了他的皮帶和褲扣,他拉住褲腰,讓我順利的拉下了拉練。

我把他的內褲往下拉了一點,手伸進去握住了早已經勃起的陰莖掏了出來。

看到他的陰莖,我不禁抿著嘴偷笑,還好他看不到我的臉,原來他的陰莖好短,我的手完全握住才露出一個龜頭,但不管再短,插在陰道裡還是有快感的。

想到這裡,我的手輕輕的套動起來,低下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舔著,也許是沒洗澡又出汗吧,味道鹼鹼的有點酸。

才舔了沒幾下,謝總的手就在我頭上胡亂的摸起來,嘴裡也開始哼哼唧唧:

『哦……菲菲……你真讓我爽……不要停……』

我的手插進他腿間,輕柔的撫摩著陰囊,張開嘴把陰莖含進嘴裡吮吸起來,舌頭捲著熟練的在龜頭上打轉。幸好他的陰莖短,才給了我活動的空間,要是換成我的情人,嘴都塞滿了。謝總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手移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頭開始上下的起伏,嘴唇裹著陰莖熟練的吞吐著,吮吸著。

『哦哦……菲菲……你技術真好……快……』

我的口交技術是我情人教出來的,現在已經運用得非常熟練自如了。謝總的另一隻手伸進我的領口,緊緊的抓住一隻乳房,我感覺有點疼,但是感覺最多的是來自於陰道和小腹內的騷癢,為了抵抗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我夾緊雙腿扭動著。裙子不知不覺的隨著我的扭動捲到了腰部,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此時我已經顧及不到這些了。

謝總不停的喘著粗氣,當我覺得差不多可以做愛的時候,剛想抬頭,他突然死死的按住我的頭,小腹往一挺,憑經驗我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我用嘴唇裹緊了陰莖,不一會兒感覺到一股熱熱的粘液不斷的衝向我的嗓子,我屏住了呼吸,他的陰莖在我的口腔裡微微的跳動著,他好讓我失望,居然射精了。

謝總出了口長氣,按住頭的手無力的鬆開了。我把手從他的腿間抽了出來,慢慢的抬起頭,我吮吸著逐漸退出口腔的陰莖,剩餘的精液全被我吸進了嘴裡,陰莖退出口腔的一瞬間,我抿緊了嘴唇,苦中帶酸的精液留在口中,一股的鹼腥味沖的我的腦子暈乎乎的。我坐起身子,彎下腰順手拿過垃圾桶吐掉了精液。

謝總伸手在我的背上撫摩著,欲言又止。

『菲菲……』

我理解男人的心理,這麼快就射是很沒面子的。我隨手拿起一瓶啤酒,就著瓶口灌了一口,漱了漱口,冰涼苦澀的啤酒混合著剩下的精液被我吞進了肚子。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氣氛有點尷尬。兩人沉默不語,我慢慢的恢復了平靜,轉過身,謝總還癱坐著,陰莖軟軟的耷拉著。我伸手拉開了內褲,把陰莖放回去,替他拉好了褲子,然後依偎在他懷裡,撫摩著他的臉。

『謝總,我好累,我們走吧,好嗎?』

雖然陰戶還是濕的,體內的騷癢還有,但逐漸恢復常態的我沒了興致。

『菲菲,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別回去了。』

『不行啊,謝總,我老公在家呢,我不能在外面過夜的,謝總怕以後沒機會嗎?』

我婉言拒絕著他,他聽了也不再勉強。

『好吧,菲菲,那我們走吧!』

我起身拿起桌上的紙巾,草草的擦乾了襠部,找到內褲穿上,也顧不上還是濕的,撩起衣服繫好了乳罩,又整理了一下頭髮。我的臉還是紅紅的,我坐回沙發上,等著他叫服務員結帳。終於可以走了,謝總很自然的摟住了我的腰一起離開了。

來到大門口,小葉突然冒了出來,其實我也明白,他就一直沒走。這時謝總拿出來老闆派頭:「小葉,替我送送吳小姐,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他握住了我的手:「吳小姐,這次合作得很愉快,希望有機會你去我們那,到時候再好好聚聚。『

『謝總客氣了,你招待的那麼周到,我都不好意思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說著場面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我和小葉把謝總送上了車,我們兩個坐另一輛車送我回家。車沒開多遠,小葉的手就放到了我的腿上,在大腿內側撫摩著,我拿開了他的手,把頭轉向另一邊。他的手又從我背後伸過來摟住了我的腰,這次我沒拒絕,只是軟軟的靠住他。他在我耳邊輕輕的問道:『菲姐,感覺怎麼樣?開心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默默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壞傢伙在車上還沒忘吃我的豆腐,另一隻手慢慢的又伸進了裙子裡,挑開我的內褲邊,一根手指直接撥弄起我的陰蒂。我轉頭在他的耳邊,喘著氣輕聲的求饒:「別……哦……求求你……別這樣……我受不了……『

『菲姐,把腿分開,你也摸摸我。』

『哦……不……』

嘴裡這麼說著,腿卻自覺的分開了,手也聽話的伸了過去,隔著褲子撫摩著他的陰部。我們親密的靠在一起,司機認真的開著車,也許他是看多了,見怪不怪。

小葉的手指艱苦的插進了我的陰道裡,在裡面扣挖著,臉卻一本正經的朝著前面,我的手緊緊抓著他鼓起的一團,心跳得很快,水不爭氣的又流了出來,陰道內傳來陣陣的酸麻。我不敢大口出氣,只是抬嘴悄悄吻著他的下頜,任憑他猥褻著我。

車慢慢的靠邊,停在了我家小區對面,他把手抽了出來,鬆開了我,低頭在我嘴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我趕忙坐直身體,兩個人分開了。他打開車門先下,我彎腰鑽出車門時,小葉趁機伸出手,托在我的一隻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我渾身一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先走吧,早點回去休息。『

『菲姐,要不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很晚了,你還是先走吧,我們電話聯絡,路上小心。』

『好吧,菲姐,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也小心。再見。』

『再見。』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上車走了,我目送著車開了,帶著疲軟的身體和沒滿足的空虛,同時也帶著小葉手指扣挖後留下的餘韻,我過了馬路走進了小區。

自虐

我的男朋友、主人大倉弘一這兩天從國內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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