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淫寶鑒之壞壞美婦人

我今年二十八歲,離異,一個女兒被法院判給他父親。我原本是紡織廠的女工,可自從國外一些產品進入以後,紡織行業大面積下崗,而我也被捲入下崗的浪潮中。

目前我獨自一人生活在省城。

為了吃飯,我做過許多工作,清潔工、洗碗工、在小工廠裡做活,甚至還給人家看過大門。現在我又一次面臨失業。

我想申請『最低生活保障』,可勞動部門最終認定我是『有工作能力的人』所以不予批准。

我覺得前面好像已經沒了路。

烈日。

我獨自一人走在馬路上,天真熱,連大地都被曬出油來。

我拿到老闆給我的最後一個月的工資,現在他的那張臉還不時的出現在我的眼前,讓人討厭的臉,冷冷的對我說:「張姐,我也沒辦法,現在生意不好做,我也養活不了那麼多人……」

我什麼也沒說,拿起那可憐的一點錢毅然走了出去。

我很渴,想買點水,直奔一個小攤走過去。「師傅,礦泉水多少錢一瓶?」我問。

「兩元。」一個男人說。

我攥著包裡的錢,手心微微見了汗,心說:兩元錢夠我吃一頓飯的了,還是別買了。

想到這裡,我扭頭就走,我的背後傳來一陣譏諷聲:「連瓶水都不買,不買問個什麼勁!吃飽撐的……」對於這樣的譏諷,我早已經習慣了,窮人的命運便是如此,即便是最下三濫的人,只要他比你有錢,照樣可以羞辱你,你還要忍受著。

一直走到了一個公園附近,我忽然發現澆花的一條水龍頭沒關,看著突突直冒的水,我再也忍不住了,趕快走過去,拿起水管一口氣喝了個夠!啊!真舒服呀!

我看著茂密生長的花草,突然覺得它們很幸福,至少比我幸福,它們口渴的時候還可以自由自在的喝水,它們飢餓的時候有人為它們施肥,它們不用自己操心就可以茁壯的成長,無憂無慮。

我覺得自己還不如一根小草……

回到了家,我躺在破舊的沙發床上把手裡的那點錢點了一遍又一遍,總是不夠,不夠!

這意味著我還要挨餓!受窮!

突然!我發瘋似的砸毀房間裡的東西!只要我能搬動的,統統砸掉!砸爛這個世界!

砸爛這個社會!這個窮人沒活路的社會!這個人吃人的社會!

我瘋狂的大笑著,同時也大哭著!我只有一個字:恨!!!

發洩以後,我覺得很舒服,也很累,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華燈初上了。我摸黑打開了燈,發覺房間裡到處亂七八糟,肚子也很餓。我好歹收拾了一下,整理整理衣服,拿起錢走出家門。

『能過一天過一天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發愁,至少今天先吃飽再說!』我這麼想著。

我的樓對面就是一間包子鋪,在這裡住了好幾年了,我從沒進去過,今天,我被包子鋪裡香香的包子所吸引,我走進了包子鋪。

啊,包子鋪裡的人真多,男女老少,形形色色。

我挑選了一個角落裡坐下,要了8個包子,在我等待的時候,忽然聽到坐在我後面的說話聲:「來,老許,喝酒…咱們哥們沒說的……咳!你發什麼愁呀,不就是兒子高考沒考好嗎……別在意……一會咱們去老劉那玩玩,聽說他那又新進了幾個小姐……喂,我告你說,老的、嫩的、浪的、不浪的,全都有!……我上次玩了一回!我操!那個過癮呦!!……」

我聽著,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想法……我裝做不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在我的後面坐著兩個30多歲的男人,桌子上放滿了酒瓶,兩個人的穿著都很時尚,一看就知道是有點小錢的那種人。

一會,我的包子來了,我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吃飽了,我付了錢,多少錢我已經不在乎了,我覺得胃有點難受,晃蕩著走出包子鋪。

回到了家,我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那兩個男人說過的話。『難道,我真的只有那麼一條路可以走了嗎?應該還有別的路吧,應該還有!』我對自己這麼說著。我好好的想了想,終於想到了另一條路,但我驚出了一身汗!另一條路就是:死!

……

不!我還不想死!

不死就要想辦法活下來!

……

……

……

現在,我活下來了。

入夜,又是華燈初上。

我從床上起來,先是洗洗澡,然後為自己做上一頓還可口的晚餐,吃飽以後我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流行的黑色連褲絲襪對著鏡子穿好,嘖!我看著自己美妙的線條,配上黑色的連褲絲襪,真是曲線畢露,我忍不住摸著自己高翹的豐臀,在緊身絲襪的包裹下光滑細膩的手感讓我自己陶醉,再摸摸前面,平滑的小腹,結實的大腿,摸著摸著,我覺得襠裡微微有些發潮。沉甸甸的兩個乳房,紅紅的乳頭,我自比那些美麗的少女也不如我。

我把披肩的頭髮攏好,看了看自己的面容,一個成熟而風韻的女人,啊!我對自己很滿意。

我穿好乳罩,聽說這是日本貨,紅色的乳罩讓我更加性感,外面我穿上一條緊身裙,我喜歡綠色,所以特別選擇了一條綠色的緊身裙。

『今天穿什麼鞋呢?上次張教授說喜歡運動型的女孩,不如我穿一雙旅遊鞋吧。』我想到這,找出一雙白色的旅遊鞋穿好,這樣我就打扮好了。

我從皮包裡翻出公司給的字條,上面寫著:張教授,華蔭東裡2門203,晚9點到早9點。

我看看時間還可以,收拾好以後拿著我的小皮包走出了家門。

我現在所在的公司叫『小軍家政服務公司』,正規的業務有:做飯、打掃房間、看護老人、護理病人等等,不過更多的業務是為一些社會中產階級提供特殊的服務,當然是性服務。

我能有幸加入到這個公司多少靠點運氣,經過一段時間的性服務培訓我逐漸展露頭角,現在,我可以每個月從公司拿到兩千元以上的工資!而且,我的技術也日漸嫻熟。

至於張教授。

他可是我的老主顧了,從第一次到他家為他服務,到現在我至少去過3次,每一次都能讓他盡興,他特別喜歡我大膽潑辣的作風。當然,張教授更是出手大方的人,憑借他在大學裡的教授職位,每個月的工資高達8000,所以每次他都給我許多的小費,這讓我特別感動。

我想著想著,便來到張教授的家。

我看看表,正好九點,此時正是家家戶戶圍坐在電視機前的時候。

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呀?」裡面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是我,屄毛兒。」我盡量小聲的說。

『屄毛兒』是張教授給我起的名字,他要求以後我每次到他家做服務的時候都要以『屄毛兒』自稱。

門打開了,裡面出現了一個胖乎乎的男人,他就是張教授,張教授面帶微笑,只穿著一件睡衣,張教授見我來了,急忙把我讓進房間,然後把門鎖好。

張教授住的房子是學校提供給他的三室一廳,面積有90多平米,裝修得很漂亮。

我一邊往裡走一邊說:「教授,怎麼?夫人出差了?」

張教授的夫人也是大學講師,經常出差,所以張教授才敢如此大膽的叫我來,不過我聽說張教授是個懼內的人,經常被他的夫人數落。

張教授回答說:「那個老婆子可算出差了!真討厭!每天在我耳邊嘟囔,還是你好呀,什麼都順著我的心。」

進了房間,我把旅遊鞋脫掉,張教授的方廳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柔軟。

我坐在了地毯上,張教授坐在我的傍邊把我摟在懷裡小聲的說:「屄毛兒,這些天我好想你的!想你想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我如小鳥依人似的看著張教授胖乎乎的臉蛋,努著小嘴說:「教授,我也想你呀,每天都想,想咱們以前玩過的種種,想那些好時光,咱們別耽誤時間了,來吧。」

我勾引著張教授。

張教授顯得很興奮,說:「咱們還玩騎大馬好不好?」

我說:「玩什麼都好,就是別讓我離開你……」

張教授看了看我,一下子把我推到在地毯上……

我脫掉了裙子和乳罩,只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然後我趴在地毯上等著張教授騎上來,張教授顯得很投入,他把我的長髮攏在一起用一根毛線繫好,然後走到門外,拿起我穿來的一支旅遊鞋,對著鞋坑兒仔細的聞了聞,失望的說:「沒什麼味道呀,是新鞋吧?」

我甩了甩頭髮說:「教授,您沒讓我穿舊鞋呀,早知道我穿那雙來了。」

張教授忽然一笑,說:「我早就想到了,來,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說完,張教授從他家的衣櫃裡翻出一雙棕色的女士襪子,我湊過去一聞,覺得有點臭味兒。

張教授對我說:「屄毛兒,來,叼著。」說完,張教授把襪頭塞進我的小嘴裡,然後他一轉身,『騎』到了我的後背上,用手拽著我攏在一起的頭髮,說是騎,其實他幾乎是跨在我的後背,因為張教授比較重,如果全都壓在我的後背上准把我壓壞了。

張教授一邊拽著我的頭髮,一邊揚起手對準我那被黑色緊身絲襪緊緊包裹住的肥碩屁股猛的拍下去,『啪!』的一聲響亮的脆響,張教授興奮的說:「哦!騎大馬了!哦!」我就這麼嘴裡叼著臭襪子一步一步在地上爬著,張教授高興的用手扇著我肥碩的屁股,房間裡充滿『劈劈啪啪』的清脆響聲還伴隨著我屁股被打的呻吟聲。

我圍著房間爬了幾圈,張教授喘著粗氣對我說:「停,停下來,讓我休息一下。」

我停下來,張教授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他看著我叼著臭襪子的樣子,笑著說:「真好玩,來,把襪子拿掉。」

張教授休息了一會,站起來從廚房的冰箱裡那來兩瓶汽水,打開一瓶,對我說:「來,屄毛兒,過來喝點。」我走過去喝著汽水。

張教授休息了一下,從床鋪低下翻出了一個長長的細桿子,桿子很纖細,但很長,只是到了根部才逐漸變得有點粗,張教授叫我把自己的一支旅遊鞋拿進來,他用桿子挑著旅遊鞋,對我說:「來,咱們玩『猴頂燈』。」

我笑著輕輕的打了他一下說:「你好討厭呀,這麼快就讓人家玩這個。」

張教授嘻嘻的笑著說:「我忍不住了嘛。」

我站在地毯上,雙腿閉攏,然後慢慢的彎下腰用手撐著地毯,把屁股高高的撅在半空,張教授走到我的跟前,把黑色的連褲絲襪褪掉一些,然後拍拍我的屁股蛋,分開屁眼把挑著旅遊鞋的那根桿子粗的一頭向屁眼插去,插了兩下竟然沒插進去,可能是因為屁眼太乾了吧,張教授衝著我的屁眼上慢慢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用桿子的粗頭沾了沾,使勁一捅,只聽『撲哧』一聲,桿子應聲沒入屁眼之中!

張教授的確不愧是大學老師,能想出這樣淫蕩的玩法,女人在他的眼裡彷彿只是他的一個課題。

我撅在地毯上,不時的左右輕微搖擺著自己臀部,我必須保持平衡不能讓屁眼裡的桿子倒下來或者傾斜。

張教授滿意的在旁邊看著我,他走到我的前面坐了下來,我低著頭費勁的保持著,張教授笑著說:「屄毛兒,現在你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精湛了!」說完,張教授把他的一支腳伸到我的面前說:「來!啃啃我的老腳!!」

我張開小嘴任憑張教授把他的大腳豆伸進我的小嘴裡,他的腳很臭很鹼,我仔細的吸吮著他的腳趾,張教授痛快的笑了起來:「好!哦!真好!」

張教授看著我用淫蕩的姿勢撅在地上,屁眼裡插著一根桿子,桿子上頂著一直破鞋,還要唆了他的腳,張教授翻開自己的睡衣,胖乎乎的雞巴開始有些微微發硬了。

這個姿勢真的很累!要保持平衡還要吸吮腳趾,我覺得四肢都開始發麻了。

幸虧這個時候張教授把我放了下來。我喘息著,躺在地毯上。張教授撲到我的面前,跨在我的身上一口叼住我的乳頭大力的吸吮著,底下用手使勁的摳著我的屄,『撲哧!』『撲哧!』漸漸的,屄裡開始潤滑起來。我用小手撫摩著張教授的雞巴,胖乎乎的挺好玩,我對他說:「教授,我幫你含含雞巴可以嗎?」

張教授細聲細氣的說:「討厭呀你!不讓你含。」

我也撒嬌的說:「不嘛!我一定要含您的雞巴,讓我含嘛!讓我含嘛!」

我抱著張教授的腰,張教授故意的掙扎著,我把他壓在身下,一低頭快速的叼起他的雞巴頭舔了起來,溫柔暖和的小嘴包裹著整個雞巴頭,張教授舒服的享受著我的服務,輕輕的哼哼起來。

我用舌尖輕輕的點弄著他的雞巴,經過幾次的逗弄,張教授的雞巴逐漸的硬了起來。他的雞巴屬於那種短小粗的類型,很硬,像一根鐵釘子一樣,我舔了一會雞巴頭然後又舔舔他的雞巴蛋,張教授更加的哼哼著,他的蛋子很好玩,白白的,小小的,像小孩的蛋子似的,我盡量張大小嘴,一下子就把兩個雞巴蛋子含了進去。

張教授渾身有點發熱了,激動的撫摩著我的身體,我知趣的伏在他的身上,把他的雞巴塞進自己的屄裡套弄起來,『撲哧,撲哧,撲哧』張教授一下下配合的挺動著屁股,我覺得他的雞巴在我的陰道裡來回的摩擦,可就是短了點,連我陰道的G點都夠不著,但我知道,我來的目的便是讓客戶感覺爽和舒服,至於我自己的感受那就是次要的了。

我裝作很有感覺的哼哼著:「哎呦!教授,您的雞巴真偉大!哦!操!哦!啊!」

張教授看著我陶醉的樣子,更加興奮的操了起來!

突然,張教授兩眼一瞪,哦!的叫了一聲,我只覺得裡面的雞巴一陣收縮,頓時熱乎乎的精子噴射出來了。

高潮過後,張教授疲憊的喘息著,他擦了擦汗,拿起汽水猛的喝了兩口,我也用衛生巾擦乾淨自己的下身,依偎在他懷裡。

張教授休息了一下小聲的對我說:「屄毛兒你把我那個死老婆子的衣服穿上吧?」

我嬌笑了一下,輕輕的打了他一下說:「又來了你!唉!真拿你沒辦法。」

張教授從衣櫃裡拿出他老婆講課時候穿過的一套衣服,那是高級面料的正規大學講師服,我迅速的換上,然後張教授指導著我把頭髮盡量弄得和他老婆一樣,包括絲襪和高跟鞋,都換上她老婆的那套,然後我又帶上她老婆的眼鏡,鏡子裡的我轉眼變成了一個大學講師。張教授從書房裡拿出一篇稿件,這可能是她老婆講課經常用的吧。

準備好以後,我和教授把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搬進了衛生間……

他家的衛生間很大,設施也很齊全,我坐在椅子上,我的前面擺放著桌子,桌子的上面有一台很高級的小型攝像機,是那種家庭用的,張教授很興奮的看著我,我擺正姿勢,然後開始念著手裡的稿件:「市場經濟的改革是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重要……我們要堅定不移的……中國要建設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

張教授看著我的樣子,彷彿我變成了他的那個老婆子。

張教授在我讀稿的時候一直站在我的側前方,不停的弄著自己的雞巴,突然,張教授『哦!』的輕微哼了一聲,只見他的小雞巴一挺,『茲!』的一下噴射出一股黃色的尿液!是的!的確是一泡熱尿。

張教授撒尿的功夫是很獨特的,他的尿液又熱,噴射的力量也大,洶湧的尿液直打在我的臉上、頭髮上、眼鏡上和嘴裡,我不能閃躲,就好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繼續表情嚴肅,鄭重其事的大聲朗讀著我手裡的稿件。

張教授激動的撒著尿,盡量讓尿液的方向對準我那時張時開的小嘴,當我張嘴開始朗讀時,一股熱尿噴入,我一邊朗讀一邊吞嚥著尿液:「中國目前的經濟水平……咕咚……還處於世界的……咕咚……我們一定要……咕咚……」

張教授一邊撒尿,一邊變態的嚷到:「你個死老婆子!我讓你罵我!我讓你打我!用尿澆死你!淹死你!」

一泡熱尿過後,我的頭髮上,衣服上,儘是濕漉漉的尿液。

變態的場景讓我一陣陣的眩暈,雖然我已經經歷過兩次,第一次嘔吐,第二次暈倒,但這次總算支持下來。

張教授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拽起來,不知道這個臃腫的老頭突然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把我拽的一側歪。張教授把我拉到馬桶邊,卡住我的脖子使勁的往馬桶裡按下去,我掙扎了一下,任憑他把我的頭按進馬桶裡。

張教授一手按著我的頭,一手快速的扒開我的連褲絲襪,我不停的搖擺著肥碩的屁股撒嬌似的反抗著,憑借我在公司培訓時候學過的知識以及這幾次對張教授服務的經驗,我越是這樣反抗越是能創造淫蕩熱烈的氣氛。

果然,張教授幾乎是撕扯開我的絲襪,暴力的把手指插進我的屁眼裡,猛的插弄起來,我的頭在馬桶裡發出了悶悶的呻吟聲:「哦!啊!別!啊!」

張教授抽出手指,快速的將他硬挺的雞巴插進我的屁眼,使勁的操了起來,「哦!爽!好屁眼!緊!……」

張教授一邊熱烈的操著,一邊更加用力的按著我的頭。我的臉幾乎貼在了馬桶底部,除了撒嬌似的的淫叫幾乎無能為力了:「啊!…教授……別!……啊!啊!啊!」最後的三聲是在張教授大力的頂入下發出的,雖然張教授的雞巴並不算長,可是粗呀!我覺得自己的屁眼彷彿擴張了三倍,就好像被塞入了一個酒瓶子一樣!

我的呻吟加速了張教授高潮射精的速度,『啪啪啪啪!』,張教授一陣的猛操突然全身伏在我的後背,屁眼裡的雞巴快速的一陣伸縮,『噗噗噗!』,熱熱的精子猛烈的射了出來!

激情過後,張教授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大口的喘氣,我也側倒在馬桶旁邊,從我的屁眼裡不停的流出濃濃的白色精液,配合著渾身的尿液,我的身體發出怪怪的氣味兒。

我站起來準備脫掉衣服沖個澡,張教授對我說:「屄毛兒,把我扶起來。」

我搖晃著走過去把張教授從地上攙扶起來,我看了看張教授已經軟下去的小雞巴,一絲絲的黏液弄得他很彆扭,張教授也不容我分說,一把將我按在他的下面把雞巴直接塞進我的嘴裡,我耐心的清理著他的雞巴。

突然!外面的門好像響了起來!

我和張教授都吃驚的停了下來,衛生間的空氣彷彿突然凝固,連呼吸聲都沒了!

也就是幾秒鐘吧,外面的單元門在一連串鑰匙的碰撞聲中打開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老張!出來一下,幫我把行李拿進來。」

張教授的臉上的血彷彿凝固了一樣,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底下竟然尿褲了!

我顧不得張教授的尿液噴灑在臉上,急忙站起來小聲說:「誰!!是誰!?教授!教授!您快出去呀!」

我推了他好幾下,張教授才如夢方醒,哭喪著臉小聲說:「完了!我……我活不了了!」

他還沒說完,外面的女人聲突然尖銳起來:「老張!你死到哪去了!出來幫我拿行李!」

我急忙把張教授推出了衛生間。然後關好門緊張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這個沒用的老頭!一出去看見他老婆就徹底崩潰了,我聽見外面『咚』的一聲,好像張教授給他老婆跪下了,緊接著是他老婆的驚訝、詢問、審訊、惱怒!亂糟糟的一團。

『啪!』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大力的踢開!一個中年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白淨的臉蛋已經被怒火和妒火燒得通紅,金絲邊的眼鏡歪歪的掛在臉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盤起的頭髮幾乎豎了起來,真可怕!倒霉的張教授跪在地上拉著她的腳像個孩子似的大哭起來。

女人看見我,先是一怔,進而憤怒的看了看我的穿著,回頭惡狠狠的對張教授嚷道:「好…好呀!你…你竟敢讓這個爛貨穿我的衣服!我……我踢死你!」

說完,黑色的高跟鞋一閃,『啪』的一下正好踢在張教授胖乎乎的臉蛋上,立時給他來了個『滿臉花』!張教授慘叫了一聲當場昏了過去!

緊接著,女人躥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順手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光『啪!啪!』我剛剛掙脫了一下,女人叫嚷著:「我不活啦!婊子!我跟你拼啦!!」說完,連打再踹。

一開始,我還想和她解釋一下,可這個女人太瘋狂了,幾個耳光打得我眼前金星直冒,她一把拽住我的奶子狠狠的掐著,底下的腳亂踹,正好踹到我的屄上,我痛苦的叫著:「哎呦!啊!啊!哎!」

被迫無奈下,我也和她撕扯起來,立時我們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我拽你的頭髮,你掐我的奶子,我擰你的屁股,你踢我的屄,我們從衛生間滾到廚房,然後又從廚房滾到方廳,也許是我理虧的緣故,我竟然被她騎在我的胸口上!女人狠狠的叫嚷著:「打死你!臭婊子!妓女!破鞋!萬人操!騷貨!」每喊一句都使勁的抽我一個響亮的大嘴巴。

我掙扎著,叫喊道:「啊!救命呀!啊!救命!啊!」

突然,一支手拿著一個瓶子出現在女人的背後,亮光一閃,『咚!』的一下正好砸在女人的後腦,女人馬上白眼一翻,倒在了一邊。張教授滿臉鮮血的站在方廳裡,手裡的瓶子『啪!』的摔在地上。

我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其他,跑到房間裡拿起我的衣服就往外跑!我只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太恐怖了!

回到自己的家,我把門鎖好,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才感覺到疼痛,渾身的疼痛。

我的屄和乳房都腫了,好幾天都爬不起來,屁股也被抓破了,胳膊、腰都有傷,我暫時不能工作。

公司真的很不錯,請來了醫生為我看病,唯一讓我覺得幸運的,是我的臉絲毫沒受傷,只要沒破相,我就還有工作的可能,或許這也是公司看重我的原因吧。

聽公司的人說,張教授好玄沒讓他老婆打死,已經住進了醫院,他老婆也報了警,但警察反而把他老婆審訊了好幾天……

深秋的夜晚。

我的房間裡點著明亮的燈光,一個英俊男人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我無法呻吟,因為我小嘴裡正叼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雞巴也很英俊,長而粗,粗大的龜頭因為膨脹而閃閃發光,我對著龜頭上的裂縫親嘴,唑得滋滋有聲,被我含雞巴的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哦!舒服!啊!」

我後面的男人樂呵呵的說:「小張,怎麼樣?夠味兒吧?」

小張喘息著說:「沒想到你還真能找!…啊!…真爽!李哥,你……哦!」

李哥樂著說:「我早讓你跟我一塊來,你還裝模做樣的,現在知道什麼叫爽了吧?來!你過來通通,這個騷娘們就喜歡別人給她通後門!」

小張一翻身站起來,李哥佔據了他的位置,我笑著對李哥說:「討厭!說什麼呢你,誰愛通後門呀!還不是你每次…」還沒等我說完,李哥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的雞巴送進我的小嘴裡。

小張走到我的後面,衝著我的屁股狠狠的親了兩口,痛快的說:「真肥!真香!爽!!!」說完,扒開屁眼,對準、大力的一挺,『吱溜』一下,雞巴操了進去。「不…」我含著李哥的雞巴哼出了聲。

小張用雙手扶好我的肩膀,擺正好姿勢,對我笑著說:「喂!婊子,我可操啦?」我輕輕的扭動著屁股,小張笑著說:「真浪!呦!還催我呢!好!就給你來個沖天炮!」

說完,小張先是慢慢&

女友是雙胞胎

女友文麗是雙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訪時才知道,而那時我認識文麗已經足足三個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麗談起當時的情景,她總是拿起食指在我臉上輕括,啐我好不要臉,連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膽鷗。

文麗家住台中,門前落地窗正對著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時分,文麗一回家就溜的不見蛋,留我在客廳正襟危坐著同未來丈人閑嗑牙,哪里不好聊卻聊起隔年的總統大選,險些因為政治理念不合爭辯起來,後來趁著廚房飄來陣陣飯菜95,我托辭避到廚房里頭. 那時倒好,一個跟文麗一模一樣的嬌俏背影系著圍裙正熱切的舞動鍋鏟,只听熱油吱吱作響,不鋼鍋里油煙裊裊,我見素來對廚事避而遠之的文麗竟轉性炒起菜來,一時失了心眼,也忘記分辨圍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著,大手一伸,由胸脯扎扎實實的將她抱個滿懷,說時遲那時快,一聲天雷勾動地火般的嬌呼響徹雲霄,只見鍋鏟摔向羅馬地磚,文麗的臉像爐火一樣紅. 「匹啪!匹啪!」的腳步聲響起,全家人都圍到廚房里來了,文麗的爸爸、文麗的媽媽,抱著黃色皮卡丘的弟弟,嘿!竟然還有另一個文麗。

我看見由樓梯上跑下來的另一個文麗粉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手底下不自覺松開了文麗,嘴巴張的好大好大,許久闔不起來,就只知道看看左邊的文麗再瞧瞧右邊文麗「咦怎有兩個文麗?」

「怎會有兩個文麗?」一家人憋了好久,總算忍俊不住哄地笑了開來,在哄堂笑聲中只見我糗得無地自容。

「這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文玉。」後來文麗笑著解釋給我听。

「我早她三分鐘落地,所以算是姊姊。」

「妹妹從小到大跟我身高一樣,體重一樣,連高中以前念的學校都一樣,而成年以後連三圍也一樣,不過現在體重差了一公斤,你知道誰比較重嗎?」

我瞧瞧坐在另一頭正和小弟玩得不可開交的文玉,瓜仔臉、星月眉、嘴角兩彎輕淺梨窩永遠帶著笑,跟我的文麗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相像,就算同一個模子鑄出來的也沒辦法如此唯妙唯肖的了。

「當然是你比較胖羅!」分辨不出,我只好隨便蒙。

「咦奇怪!你怎知道!」文麗睜大眼楮。

「廢話!我白天養你,晚上也養你,營養充足哪里會不胖!」

「你要死啦!」瞧家人沒注意到,她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文玉真的和文麗同樣性子,有相同興趣,連穿著打扮也屬于同一種風格。文麗跟我念同所大學的企管系,而文玉恰恰就念南部西子灣大學的企管系,只要仔細分辨還是可以發現姊妹倆在膚色上有些許的不同,畢竟高雄跟台北的太陽炙熱度就有那丁點差別.

「你們雙胞胎姊妹一定發生過什心有靈犀的事吧?」隔了一陣子,我曾經這樣問過文麗。

「有呀!平常一點的我不說,就說高三時候發生的事好了。」她回憶起來。

「那時候妹妹談戀愛認識了一個東大的學生,人家對她愛理不理,她卻是愛的死心塌地,書也念不下去,每天回家不是寫情書就是啃電話,連帶的我也遭到池魚之殃,情緒時喜時悲、起伏不定。」

「離聯考只剩下半年,她談戀愛關我屁事,我很怕這場無妄之災讓我也考差了。」

「有一天晚飯過後,文玉溜出去約會,而我跟家人擠在沙發前看龍兄虎弟,當時音樂教室單元可是每個家庭必看的節目,沒想到當撥出菲哥訪問吳宗憲最爆笑的片段,我竟然心里痛的要命,眼淚撲簌簌掉下來,恨不得馬上死去就好。」

「那時全家人笑得人仰馬翻,而爸爸眼尖,發現我竟然在掉淚,詫異的問我哭些什?我實在解釋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說節目太好笑,一不小心笑出淚水來了。」

「晚一點文玉紅著眼眶回來,一進門就直接躲到房間里頭,好說歹說總算她讓我也進了房間,追問之下才知道她剛被男朋友甩了,難怪晚上我會莫名其妙的掉下眼淚. 」

「文玉說她失去了男朋友真不知道明天該怎過,一個人傷心的在台中公園池子旁晃蕩了半個小時,就想跳進池里一了百了。」

「你看,就連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我也能感同身受!」文麗對我笑了笑。

我心中卻轉起另一個念頭,問她「也不知文麗發情時,文玉有何感受?」

文麗賞我一個鬼臉,只說了一句「不告訴你!色鬼!」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昨天竟然真的逮到機會,親眼目睹了雙胞胎姊妹在情欲上匪夷所思的心靈感應。

文玉曉得我跟文麗同居,但昨天還是跑來找姊姊,晚上就在宿舍打地鋪讓她睡,本來一男三女要安排個睡法就很難,偏偏其中兩個女孩是雙胞胎,三人一起睡張大床難保自己色欲薰心時不會抓錯人,到時就難看了。我費了好大的勁鋪了張軟棉棉95噴噴的地,文麗總算答應跟我睡,文玉則屈就在我的杰作上頭.

我幾乎每晚都要和文麗做過愛才睡得著,這晚闖入不速之客讓我恨的牙癢癢的,以往在文玉面前總喜歡擺出未來姊夫的沉穩內斂模樣,叫我在她眼前干出活春宮的勾當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只好屏息以待,撫著文麗睡袍內光滑的脊背,听著她的鼻息漸漸由急而緩,最後變成規律起伏的正弦波,而遠遠那端文玉的鼻息也同步的轉成余弦波。

覺得波峰波谷已經準確的疊砌著,我自己的呼吸反倒急促起來,因為時候到了,每天該做的功課一天也不能荒廢.

我縮進被窩撩起文麗的睡袍,開始吸吮熟睡後發燙的乳頭,因為睡前剛洗過澡,沐浴乳的茉莉花95被體熱蒸散開來彌漫在!促的被窩里. 文麗習慣我不定時的騷擾,這樣的挑逗對她完全無效,埋著頭依舊睡的像死豬一樣。我舌頭繞著兩粒櫻桃轉了好幾個圈不見功效,轉換方向就往凹起的腹部轉進. 腹部的肌膚因為擠壓生出多重縐褶,舌頭翻山越嶺抵達肚臍,然後靈蛇出動向肚臍眼里伸探,而熟睡中的文麗也只伸手撥了我一下,第二波攻勢又告功虧一匱.

這個時候我沒法子再往下舔了,因為我已經退到床鋪邊緣,只好干坤大挪移似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身,將整個大頭埋在文麗熱呼呼的胯下開始工作,而我秣馬厲兵、枕戈待旦的小弟弟就屯駐在文麗眼前。

熟睡中的陰唇緊密的闔在一起,散發無比干淨的氣息,我低頭聞聞伏貼的草叢,咫尺原野間猶存沐浴後清95,幾絲毛發竄入鼻孔,「哈叱!」我在被窩里打了一個悶悶的噴嚏。

雙手環過交疊的粉腿,我把文麗滑膩的大腿根部打開,讓頭枕落在佳人玉腿之上,手指輕輕撥開兩瓣恥唇,狠狠吸一口陰道熟悉的酸澀氣味,覺得陽具在褲襠里已經勃勃的跳動起來,嘴里便運勁打硬舌尖,抵著恥唇上的小珠蕾,或撩、或拍、或顫、或擺,直想挑起文麗的欲火。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不老實,不是沿著毛發稀疏的外陰唇撫觸到菊穴口,就是輕柔的在會陰與菊輪間打轉,三不五時還在肉縫間前後滑動,驗收整體工作成果。

成效是顯著的,或者這說,文麗的私處是極度敏感的,半根95煙不到的時間,肉縫的縫隙間已經泌出粘膩的淫液,剛剛好以表面張力狀態凝注在陰唇縫隙之間,我的指頭開始帶起濃稠牽系的晶亮水絲,心神更加亢奮. 而舌尖攻勢告一段落後,就往旁邊密合的肉穴中挺進,只覺敏感的味蕾好似在酸雨密布的盤絲洞內前進,一山還有一山高,一寸更比一寸險,把持著「乘萬里風破萬里浪」的覺悟,我肉柱也似的巨舌已經攻抵花心,再一寸也是不能。

粉腿忽然往後一移,我听到文麗輕輕的說「不要啦!待會會吵醒文玉的!」

奇怪的是前面三個字竟有交疊的回聲,好像是文玉夢囈般的聲音,我稍稍拉開薄被,穿過文麗胯下,看到地上文玉也不安的扭動腰肢,小手在空中輕輕擺動。

「真奇妙!」我覺得有趣,把文麗的小屁股抓了回來,舌尖又往開始發情的蜜穴中探入,卷起舌身,起起落落的抽插著陰戶,兩只賊眼直直的盯住文玉的反應。

「唔唔臭小堅不要啦」文麗一端輕聲的反抗。

反而文玉春夢方酣,渾然未覺自己淫聲浪語,腰肢輕扭,也不知夢到了些什?

文麗也听到文玉的呻吟聲,忍著肉穴里一陣陣快美感覺,奇道「咦我不知道會這樣哩!難怪有時候回到台中,我會感到全身莫名其妙的發燙!」

「在台北不會嗎?」我抽出水淋淋的舌頭,吞下一大口酸水,問她。

「不會耶!回想起來好像只有過年過節回到家里,而文玉溜出去約會時才會發生。」

「大概雙胞胎的心靈感應與空間距離也有關系吧!」我心里這樣想,只覺得有趣,也不管那多。

「哈!原來你們姊妹倆都不老實,都跟男人亂搞!」我低聲笑她。

「那那我今天開始老實一點!不準你我了。」她移開大腿,我的大頭頓時滾向一旁。

文麗哪里招架得住我的糾纏功夫,更何況欲火早經我燃起,又豈是輕易得以澆熄。我讓她咬著被單,壓住她發燙的胴體,鼓脹的陰睫就往濕答答的肉穴里鑽去。

「唔唔唔」文麗鼻端發出滿意的呻吟聲,另一端文玉也重重吐出一口95氣。

「好老婆想老公的肉棒嗎?」我在她耳邊輕聲淫語,陰睫在緊緊熱熱的的陰戶中挺進.

「嗯!唔唔」文麗小手緊抓我的背膀,眸里水波蕩漾。

「一天沒給我干會發癢吧?」陰睫感受到陰戶厚實無比的吸力,問題早有答案。

「嗯!哦喔喔」頂到了花心,文麗美的呻吟出聲。

地上一身輕便運動短衫的文玉也忘形的呻吟著,側睡的嬌軀以奇異的姿態扭動。

這種「一炮雙響」的感覺讓我感受到空前絕後的刺激,我搖動屁股出力的插著文麗的肉洞,而她小小的雙手也推著我的臀部,生怕我干的她不夠深不夠狠。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套房里此起彼落的呻吟嬌喘聲,一個是拼命遮掩的黯啞聲,一個是忘情的呻吟夢囈聲。

就這樣插的文麗披頭散發,淫汁橫流,額上95汗淋灕,全身泛起玫瑰般的色澤。

而另一端文玉喘息也逐漸急切,臉上竟然同樣泛起粉紅色澤「啊啊嗯要來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前前後後抽插了五百一十三下,文麗死魚般的僵直了身子,粉頸屈弓起來,小手掐得陷入我的堅臀里頭,肉洞里灼熱的陰精沒頭沒腦撲向我的龜頭.

麻癢的陰睫給這一燙,很快地追過文麗,也跨越了高潮,我抱緊身下不斷抽的嬌軀,看見文玉也正95汗淋灕的喘息,短褲內牙白三角褲濕了一片,就連襯墊的毛毯也濕了一灘。

今天起床後,我看到文玉在洗衣機前洗著衣服。

「呦文玉,怎一早起床就洗衣服?」我問她「喔!這次來台北換了一堆髒衣服,正好在你們這洗一洗,不然回去得跟別人搶洗衣機!」

「嗯還是搬到外頭比較好,不用跟一堆人搶浴室、搶洗衣機. 」我知道她住在學校宿舍,順口回了幾句。

後來我在房里發現她昨夜躺的毛毯也不見了,一定是她覺得不好意思趁著沒人發現前先來個煙滅證據吧!

一天的課總算上完了,踏著暮色,我包了三個人份的餐盒走回房間,沒想到文麗還沒回來,而文玉白天騎著機車在附近的渡船頭、紅毛城還有淡海逛了一整天,竟然老早就在房里看著電視。

我們兩個人邊溜蘿蔬,邊看電視,嘴里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這個小姨我倒沒有非分之想,畢竟同樣的女人有了一個便已足夠,就算偷屋淤得離窩邊遠一點嘛!

我幾乎以為是在跟文麗談天,一直到八點五十分,才發現文麗竟然還沒有回來,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昨天也沒听她談起。忽然間,耳邊听到文玉的呼吸聲急促起來,她不好意思的轉頭盯著電視,眼楮亮亮的。

「怎了?」我關心的問她。

「沒沒事感到有些氣喘罷了!」她臉紅紅的回我,身體不安的扭動著。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頭已是萬家燈火,揚起的夜風有些清冷。

「這樣好一點吧!」我深吸一口冷空氣,問她。

「嗯嗯好多了!」她嘴里這樣講,呼吸卻依舊急促。

我若有所覺的看著她,沒五分鐘,隨著濃重的鼻息,她粉白的頸項、手臂以及大腿肌膚竟然泛起玫瑰般的粉紅色澤,而眼楮水汪汪的就快溢出水來。

想起昨天夜里的經驗,知道文麗與文玉雙胞胎姊妹間奇妙的情欲牽系,我心里不禁掠過一絲不祥的預兆,整個人剎那間落入了萬丈深淵.

這個時候,我開始慎重考慮應不應該做文玉的姊夫

我嗜好男人精液

仲山新子,二十七歲,結婚四年,血型0型,山羊座,我最喜歡男人的汗臭味。

每當我聞到這股味道時,胸口欲火一直高亢興奮,臉上浮現醉人紅暈…我好喜歡和那種典型男人做愛。

我走在街上,每當看見肌肉發達、身體挺壯的挖路工人,我的浪穴就開始騷癢難耐。

尤其是他們手上拿的挖掘工具「叮叮」做響,我的下部癢處猶似被他們掘到,莫名悸動起來,需要男人的灌溉。

他們的皮膚在太陽下辛勤工作的關系,呈現一副褐色健康肌膚,我看到他們手中工具不時飛舞,表現出男人的剛毅氣息。

浪穴無形中早已淫水泛濫,我會把屁股翹高,扭捏做作的跑回家,用最快速度躺在沙發上,閉起雙眼刻意想像著,日正當中他們汗下如雨體香四溢,我就能在這段悸動情節里,達成自己的高潮。

男人那根粗大的陽具,在我嘴巴殷勤抽送著,無時不插到我興奮之處,我只要想到如此甜蜜滋味,快樂的電流就傳遍全身,下半身為它扭動為之瘋狂。

坦白而言,我對丈夫性交能力感到不滿足,我刻意制造風騷形象。

我喜歡來到卡車司機常到的餐廳,刻意展現自己撫媚能力,當我看見他們身上健壯的體魄,我就有一股強烈沖動,希望那里男人來享用我的浪穴,使我燃點生活「性」趣。

「好迷人的小口,我還是第一次插到如此美味。

你的騷水流了這麼多,把我的寶貝喂的好飽,我的家伙感覺到營養豐富,你喜歡我的雞巴吧!太太?」我們就在水池旁邊搞起來,他身上的內衣腥臭非常,那名男人身體,嗅出來的味道,猶似一星期沒有洗澡,他正猛烈搖動屁股,一根粗大的雞巴,就在我的浪穴里面奔馳上下抽送。

我們就在空地上,我的身體趴在沙礫上面「四」足觸地,我就像一只發情母馬,口中不時傳出嬌啼呻吟。

空地旁邊,不時響起電鑽「噠…」鑽地聲響。

他的胯下「家伙」,也似那強勁有力電鑽一樣,洶涌上下鑽動著,他的屁股和我的屁股緊密重疊那一剎間,我是天旋地轉淫語不休。

「家伙」就如善解人意的家伙,再插入最深處花心時,會來個熱烈擁吻,停了幾秒鐘,我的快感疾速傳遍全身,自己的屁股也瘋狂扭動。

「美…」「太太的浪穴感度真好,真是好色無比的佳穴,它好喜歡我的來到,熱切的迎接我的到來,謝謝你!太太!讓我嘗到你的美穴。」

男人肉棒出入愈形加速,我的嬌啼聲愈發淫亂。

「舒服!好爽!」「好美妙的鶯啼,太太!你的淫聲惹的我興奮非常,我的家伙更是昂抑,讓我來好好滋潤你的浪穴。」

他的家伙插動速度更加快速,呼吸聲急促無比,我配合他的扭動,屁股自動迎合它的深入,他的功夫我為之傾倒神往,我好像一只發情母狗,渴望著它的滋潤。

當他攀到最快樂頂端時,我的扭動臻至瘋狂,胯下陽具的精液,迅速的貫入最深處花心。

我感到這股強烈電流後,自己的快樂也非筆墨所能形容。

四肢趴在地上的我,屁股翹得很高,我的大腿張得很開,我的嘴里淫蕩話語不時傳出,宛如發春母狗,享用快樂的「性」趣,我盼望它的滋潤浪穴…永遠需要他那胯下硬起來的「家伙」。

它是赤褐色,在這暖冬的照射里泛出光輝,我們緊密的身體重壘,男人與女人像徵東西緊緊接連踫觸,春心蕩漾的我,宛如一只瘋狂母狗,屁股熾熱的搖晃。

假如這時,到公司上班的丈夫回來,恰巧見著這場驚心動魄「戰役」,他定會訝異大吃一驚,啞口說不出話來。

他是一個淡然君子,對「性交」之事索然乏味,但是我卻是名性需要殷切的女人,無法忍受漫夜長仲之苦。

此刻,我見到這個做粗活男人,我的浪穴迅速濕淋,沿著浪穴口滿溢而生,我知道,我要男人雞巴搞穴,而他的雞巴正不斷沖鋒陷陣。

「太太的洞真是深不可測,任我拼命十足延伸,就是無法撼到核心地帶…」他說話之際,隨著他身體的擺動,全身肌肉泛出男性光采,看的我是心花怒放,我的浪穴興興之水泊之不停。

而浪穴里面,男人的那根大「家伙」,一直迅速膨脹,在陽具前端龜口處,迸出一股強烈的液體來。

「你的浪穴騷蕩無比,搞的雞巴舒服無比,「它」真會吮,受不了,我出來了。」

我閉起雙眼,感受這股撼心怡神之電流,我在想像它的美味。

男人身體散發出來的汗臭,和他胯下陽具迸出的精液,爽的我全身舒暢不已。

我愉快的張開眼楮,男人身上那副健壯體魄,又使我飄飄欲仙如登天堂。

他的陽具並未萎縮,仍是勇猛無比沖刺。

「它真是一條快樂之根。」

我的丈夫和他比起來,無論長短粗細,簡直無法比擬,足足差有一倍長短。

他拼命的加勁插穴,浪穴報以熱烈聲響。

「唧…」他的速度愈快,浪穴淫聲愈形熾烈。

那討厭的聲音,說出我的真言,我是多麼喜歡被男人搞穴。

「好大的乳,竟然遺忘它!」我的乳,的確豐滿渾圓。

他立刻埋首二顆巨碩乳之間,他胯下家伙可沒停歇,勤快無比悸動著。

「啊…爽…」「這麼可觀的乳,你的丈夫喜歡吮吧?」「是的,他是喜歡我渾圓豐滿乳,但是,他比不上你喜歡我的程度。」

「我的頭腦比他差多了。」

「腦筋好有用嗎?男人是比身體強壯,尤其是男人的那根致命的家伙。」

「太太!你真是識貨人懂得不少,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男人比腦筋有什麼鳥用,身為男人,最大的價值,就是使女人感到滿足。

做男人對女人浪穴,要服侍體貼入微,女人才會佩服的五體投地。

換言之,男人胯下的家伙,就是最佳男性像徵。」

他說完之時,浪穴中的精液更是被攪得滾燙無比,我不斷迸出歡喜的浪潮。

「啊…美…」男人聲音再度高亢急促,陽具前端龜口再度噴出精液,直貫花心深處,這致命時刻,我的子宮好像中了毒素一樣,拼命的收縮緊挾,這條快樂的家伙。

我的淫聲高亢全身顫抖,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我的身體已癱瘓倒地。

「再來!我喜歡。」

我央求他再接再勵。

他臉上汗滴如雨呼吸急促,一身赤銅色皮膚泛出男性魅力,歡愉的臉不時浮現得意笑容。

現在他把我雙腳扛在肩上,左右腳被他分開擴張,他的粗大陽具旋及而至,他還是一頭勇猛善戰雄獅。

「奧妙無比的穴,任憑我如何深插,就是無法掘到最底處,真是女人穴深不可測。」

「佔了便宜還要賣乖,你的大難巴漲得里面皆沒有空隙,人家還好有這份能耐,否則早就被你折騰樂死,你難道沒有听到浪穴發出的喜悅!」「對啊…我喜歡它的聲音。」

「快來啊…浪穴已枯候許久。」

「別急!好戲在後頭,我一定加足馬力,給你帶來快樂。

這一次我要噴出很多。」

他立刻真槍實彈來到現場,陽具上下左右律動,我的浪穴經過短暫休息,變得狹小緊繃,在男人陽具插入時,把他的陽具吮得好緊,隨著它的抽送,我的喜悅飛奔跳躍,我想要嘗試新的口味。

「拔出來,快…出來!我要它出來,射到我的臉上。」

我閉上眼楮,快樂寫在我的臉上,我想像他迸出到我臉上那一刻悸動,他的味道絕不和丈夫一樣,它的味道定是新鮮可口,我期盼著它早點蒞臨。

公車強奸孕婦

我是魯敏慈,今年26歲,已婚,目前在一所國中擔任地理科教師,執教資歷只有短短兩年而已。不過由於工作認真、教學嚴謹,不只校長、主任贊譽有加,學生也都喜歡我的教學模式課堂上互動十分熱絡。

今年五月底,我因身體不適就醫,檢查後證實懷孕八周,算算預產期約是明年一月左右。本想等這學期結束就請假待產,可是學校人力窘迫,不允許實現我的構想,只好勉為其難教到下學期生產前夕再說。不過我一周只要上三天課,每次兩節,其他時間都能在家安心休息。這是校長、主任的特別體諒,我也答應了這項安排。

身為初次懷孕的孕婦,我一樣出現了孕吐、頭暈、食欲不振的癥狀。幸虧癥狀最嚴重的時候恰逢暑假期間,因此完全不影響上課。等到暑假結束,學校開學之時,我已經懷孕五個月;至此算是進入平穩期,前述癥狀也消退不少。但比起一般懷孕五個月的孕婦,我的腹部只微微隆起。為此咨詢醫生,醫生只說︰「還算正常,不需擔心。」

我想這樣也好,自己是個愛美的女性,總覺得挺個大肚子的身材有些難看。于是我去學校上課,不是穿腰部有裝飾的黑色褶裙,就是穿腰部有松緊帶的寬松夾克遮掩。當我輕盈地走入教室時,看到講台下學生的反應,我知道自己成功騙過學生的眼楮。他們並沒發現寬大的衣服底下,其實是隆起的肚子,還以為我只是放完暑假,身材略顯發福而已。

但好景不長,最近肚子隆起的速度明顯加快,再也遮攔不住;我也發覺步履不似往日輕盈,開始笨重起來。眼見渾圓的腹部挺在身前,覺得自己好難看,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現在,我只能不甘願地穿上孕婦裝,外面罩一件輕薄毛外套,懷著忐忑心情走進學校。一站到教室講台,底下學生就在竊竊私語。前排一個男學生跟旁邊女同學說道︰「你看吧!就說老師大肚子,你還不信!現在遮不住了,肚子好大!」另一個男學生接腔道︰「我覺得老師現在更性感哦!咪咪也變大了…」我看到幾十雙眼楮直盯著我,男生更是一臉色眯眯的模樣。

我強作鎮定,開始講課。但挺個大肚子,站著講課時實在受罪;腰酸腿疼不說,肚子還經常發緊,難受的很。我只好一手叉腰,一手寫著板書,還不時撫摸肚子緩解。以前可以一節課從頭講到尾都不嫌累,現在體力卻無法負荷,只能時站時坐,甚至還要稍停一會。學生倒不見怪,只是三不五時就會把都焦點放在我凸起的肚子上。

轉眼間,我成了懷有七個月身孕的女人。隨著肚子越來越大,自己也變得越來越懶。成天總想在家舒服地躺著,動都不想動。但課還是得上,現在從家到學校成了最麻煩的問題。由於老公長期出國在外,我必須自食其力,每天重復坐公車再轉捷運的流程。雖然距離稱不上太遠,但對一個孕婦來說,走幾步就氣喘吁吁,如此通勤實在太痛苦。有時候車上人多沒空座位,卻很少人願意讓座給我。我只能一手抓著欄桿,一手扶著肚子,忍受他人的踫撞,小心翼翼地站著,額上汗珠不斷往下滑落。好不容易下了車,全身幾近虛脫,才算結束苦難。

再過一個月,我的腹部更大了,連走路都覺得艱難,到學校上課簡直是要命。上課前,總要麻煩班長扶我走到教室;到了教室,我只能全程坐著上課。又因擴張的子宮壓迫膀胱,經常要跑廁所,如今也成了苦差事。因為配置的是蹲式馬桶,我得把裙子掀起,脫下內褲,然後扶著門把慢慢蹲下。若蹲稍微久一點就雙腿發麻,有次就這樣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半晌才勉強站起來。我當時好想哭,覺得把自己弄成這樣何苦呢?不過好在產期已近,在過幾天就可以名正言順請產假了。

就在請假前夕,一天學校召集老師開會,晚上六時許才結束。那時老公正好出差無法接送,我只能自己回家。下了捷運轉搭公車,不久天空就下起雨來,而且越下越密。車上的乘客越來越多,不一會就擁擠不堪,車內空氣變得更悶。我雖感到些微不適,只是咬住下唇、閉上雙眼,用力抓住吊環,支撐身體不因雙腿虛軟而摔倒。

我悄悄地把手放進褐色外套的口袋,感受手掌下隆起的圓弧,不由得微微一笑。腹中胎兒正因氣悶而煩躁地折騰著,我只好不停安撫。站久了,我開始腿軟腰酸。不過四下一望,車內乘客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個個昏昏欲睡,沒人察覺我的異狀,看來不用奢望有人會讓座了。面對現下大眾公德心的欠缺和冷漠,我無奈苦笑,用手托起沉甸甸的肚子,挺直酸痛乏力的腰,繼續撐下去。

因為下雨的關系,行車速度減緩下來,時間無形中拉得更長。車上人太多,總不時有人踫到我的大肚子。我無奈極了,只好盡量護著腹部,也不敢騰出手去揉腰。孩子大概受不了沉悶的空氣,肚子陣陣沉墜起來,全身汗不停冒出,自己的腿開始不住顫抖。

突然,一個溫熱的身體貼在我背後,我身體不禁僵了一下。不過在擁擠的車內,摩肩貼背是免不了的。再說那人正好撐著我,緩解了疲乏酸軟的腰痛,肚子暫時沒有沉墜得那麼厲害。

沒想到,貼在背後的身體居然輕微扭動起來,淺淺卻頻繁地隔著藍底白花連身裙摩擦我的臀部。我敏感的身體立時起了反應,體內一股熱流向上散開,腹中孩

子跟著興奮起來,竟開始手舞足蹈。「嗯…」一聲低哼從我雙唇間溢出,那人見狀更變本加厲,憑藉公車的顛簸搖晃,加深摩擦的力度。當這小小刺激無法滿足時,又開始一深一淺地頂撞我的腰臀。

這時公車一個轉彎,那人的身體整個沖上我的身體向前傾,肚子硬生生壓在座椅的扶手上。「啊!」我痛得驚叫尖叫出聲。

「啊!抱歉,抱歉!」身後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是個男性。

「沒...關系...」適才一撞,讓我腹部一陣抽痛。我深吸口氣,想硬忍過去,可是腹中孩子拚命鬧騰,指示自己正在受罪。鬧騰半天,孩子好像累了,才安靜下來,肚子沉沉地向下墜。我酸軟無力的腰此際再也挺不起來,我微微彎腰,想緩解一下腰疼和腹痛帶來的不適。剎時間,我猛然仰起頭,雙目圓瞪,夾緊雙腿,全身僵硬。原來這一彎腰,翹起的臀部正好頂到身後男子身上。不料正中下懷,一只陌生的手就在我臀部大肆撫摸,還順著股溝滑進兩腿之間。我踫到色狼了。

我扭動身體,不斷撥開那只討厭的手;那手卻毫無放棄的意思,阻擋後又重整旗鼓,繼續侵犯原處。我被摸得渾身不對勁,拼命想保護自己,但男子的腳硬將我雙腿頂開,又抓住我雙手扣在背上,整個人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我正想喊出聲,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緊緊捂住了嘴;定眼一看,原來是為長相猥瑣的禿頭男子。他向身後男子使使眼神,我就明白大事不妙︰這兩人竟是同伙,自己已插翅難飛、難逃摩爪。

身後男子的手繼續在我臀部和兩腿間摩蹭,後來嫌裙子礙事,於是抓起裙子往上撩。我只覺得小腿、大腿後側一陣冰涼,下一秒他的手就在光滑的大腿和被白色孕婦內褲包裹的臀部上游移。「唔...」他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哼,手一路由後方探過雙腿間的禁地,繞到了前方隆起的恥丘上,然後在兩處之間來回逗弄、刺激。禿頭男子也沒閑著︰他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手就在我豐滿的雙乳揉捏、愛撫,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淫笑。

「嗚...嗚...」我口不能言,無法抵抗,任兩名男子上下其手。原本還想做最後的抵抗,卻發現被男子撩撥之後,身體開始敏感起來。遭侵犯的我居然感受到快感,渾身火熱,臉泛潮紅,期待著男子的下一步。

「嘿嘿!今天運氣真好,撿到“鮮貨”了。」身後男子輕聲笑道,在下身游移走的手也加重攻擊的強度。他用指尖隔著內褲抵在花瓣、花蒂和蜜穴口,用力震動刺激、摳弄,最後將手指連同內褲插入了濡濕的小穴。「嗚...」我喉頭發出呻吟,心知下身蜜液已然橫流。

感覺手中布料慢慢濕透,男子又笑道︰「呵呵!沒想到我們這位大肚婆是個淫娃,這麼快就濕啦!」語音剛落,他二話不說將侵襲股間的手抽出,轉到我身前,一股腦將裙擺掀到腹部之上︰腹部以下完全暴露出來,只有孕婦內褲作為遮遮羞的最後堡壘。

身後男子的手悄悄滑過腰側,最後停在隆起的肚子上。他繞圈按壓、撫摸著,貼近我的耳邊說道︰「太太,你肚子這麼大,應該快生了吧?」

我別過頭,不願將羞紅的臉示之,順便回避這個尷尬的問題。他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後手迅速伸進內褲,拂過濃密的水草,直搗黃龍。這時他轉為極風暴雨的攻勢,貪婪地搓弄敏感的小核、肥厚的陰唇,隨後把手指塞入了潮濕的小穴前後抽送。

「嗚...嗚嗚...」我被這波猛烈攻擊弄得全身酥麻、無法自拔,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尖。不知不覺中,禿頭男子已將裙子掀到胸口,手就包覆在胸罩上,不停揉捏、晃動著堅挺的雙峰。

「瞧瞧!你的大奶吹彈可破,讓我好好玩玩。」禿頭男子邊說道,邊將頭埋進我雙乳間嗅聞、親吻,隔著胸罩逗弄蓓蕾。須臾間,只听他說道︰「硬了,硬了!」接下來胸前一涼︰胸罩瞬時被往上揭開,兩團肉球應聲蹦出。

禿頭男子一聲不吭,肆無忌憚地握住乳峰,時輕時重地撫弄著。他的拇指在我左乳乳暈畫圓,撥弄腫脹硬挺的蓓蕾,再用兩指靈巧地抓捏、輕摘。另一方面,他大口含住右乳蓓蕾,舌尖溫柔愛撫,雙唇夾住吸吮,還輕輕用牙齒叼起、啃噬。沒多久,兩粒蓓蕾都已紅腫不堪。

「嗚...嗚...嗯...」我全身汗毛直豎,歡快感一波波沖擊全身。雙乳腫脹感漸漸向乳尖集中,即將到噴發邊緣。「嗚嗯」一聲嬌呼,兩道白色乳汁從蓓蕾緩緩流出,直滑落腹部。禿頭男子張口承接,並嘟嚷道︰「嗯...好甜...好吃...」與此同時,我下身也忍不住泄了︰大量愛液如泉水般涌出,不僅沾濕了內褲和身後男子逗弄的手,還沿著雙腿流到地板上。

經過這番蹂躪,我差點透不過氣,汩汩冒出的虛汗浸濕全身,身體因高潮過去不久還兀自抖動。我雙腿發軟,無力支撐,倚在身後男子的身上,緩緩側過頭,虛弱地說道︰「求..求求你...你們...放...放過...我...我吧...」我蒼白的面頰上沁滿晶瑩的汗珠,縴長的睫毛軟弱低垂,嬌弱無助就掛在臉上,喘息聲中還夾雜著哀求聲。

兩名男子開始竊竊私語,我當下腦中一片空白,又虛弱無力,根本沒听見兩人在密謀什麼。只見兩人相視點頭,身後男子便扶住我,禿頭男子把我凌亂的衣服回復原狀,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然後按下下車鈴並喊道︰「司機先生,下車。」

兩人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通過擁擠的人群,口中還嚷道︰「小心,小心!有孕婦要過啊!」我被半推半拉,和兩名男子下了公車,身處在完全陌生的街道旁。

禿頭男子說道︰「跟我們走一趟!」我還想跑,卻被身後男子抓住,後背還被一樣不明尖銳物品抵著。他低聲喝道︰「想活命就乖點!否則就宰了你。」

我嚇得魂飛天外,全身發抖,再也不敢存有半點違抗之心,只好拖著沉重的身子,半推半就跟著他們走。大約十五分鐘後,我被帶到一間廢棄的倉庫。來到倉庫一角,禿頭男子開口說道︰「我好久沒踫女人了,這回居然找上從未見過的孕婦。剛才在車上不夠過癮,這下該好好視阢衢!」

听到這句話,我嚇得魂不附體,眼淚奪眶而出。雙腿一跪,一個勁地哀求道︰「不…不要…拜托…」我思緒一片混亂,但有件事並沒有忘記︰顧及腹中胎兒的安危。為了孩子的平安,我不管自己挺個大肚子死命磕頭,甚至涕泗縱橫地哀求道︰「求求你們…今天暫且放過我吧…我身體真的不甚方便…等我生完孩子…到時一定滿足你們!」

然而,色欲薰心的兩名男子哪管這麼多,不由分說抓住我的手。看到兩人下身早已都鼓起,蓄勢待發,我心里有數一切大勢已去,頹然倒在地上。他們將我雙膝屈起,雙腿向外扳開,手拉到腳邊。撿起地上遺留的電線,將右手和右足踝綁在一起,左側亦如法炮制;如此一來我不只手腳被縛,連起身都不可能。

緊接著,只見兩人邪惡地撩起裙子,拿出剪刀在嚇身比劃一番,「喀擦!」一聲,內褲應聲被剪斷,雙腿間的禁地赤裸裸地展現在陌生的男人面前。我感到屈辱萬分,放聲大哭,男子見狀反而哈哈大笑。我碩大渾圓的肚子暴露在外,兩人像在玩賞一件珍奇稀有的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摸著肚子,邊摸還邊說道︰「太棒了,真的太棒了。我家那口子懷孕時,肚子哪有像眼前這麼大?」

話才說完,他們的手就移到了雙乳之上摸索。我拼命扭動身體,哭喊道︰「不…不要…別…別摸…嗚…」兩人正在興頭上,哪會輕易放過。霎時間,裙子往上一掀,剪刀快速移過去一動,胸罩也被剪斷了。正當禿頭男子盡情玩弄我豐滿的雙乳時,身後男子用手在摩娑濃密叢林、揉捏極度敏感的陰核、按壓微開的陰唇,還有探訪溫暖的蜜穴入口。

「嗚…啊…不…不行…嗚…嗯…」我口中呻吟著,身體仍在反抗。無奈束縛太緊,完全使不上力,視線只看到隆起的肚子不住晃動。此際兩人的手都移到我的下身搓弄,甚至伸進小穴刺激更深層的所在。

「嗚…啊…哈…住…住手…啊…」我全身力量已然耗盡,再也無力掙扎,只能認命地躺在地上,自顧自地流著兩行清淚。他們還不放過,繼續在乳房和下體搓揉、玩弄。我已經神智恍惚,口中語無倫次,只剩呻吟聲源源不絕︰「啊嗯...啊...不...啊啊好...啊...嗚...不...啊」最後整個人徹底崩潰,小穴又「咕嘟咕嘟」地噴出大量液體。

他們看到這番景象,居然哈哈大笑。禿頭男子靠近我問道︰「太太,看來你很久沒和老公“愛愛”羅!多久沒做了?」這露骨的問題令我滿臉漲得通紅,如此私密的話題怎能在他人面前道出。我緊閉雙唇,絕對不予回答。

他見我閉口不說,直接將手指插入小穴用力蠕動,還道︰「沒關系,我看你能憋多久?」

「呀. . 啊. . 不...不可以」我驚得花容失色,大叫出聲。可是原本漸漸消退的快感再度被喚醒,我口中再次發出嬌吟︰「嗯...啊...嗚...哈...啊...啊」

「到底多久?說不說?」禿頭男子問道,同時加快手中速度。

我再也受不了了,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嗯...已經...哈...一...一個月...沒...嗯...沒有...哈...做...嗯...做了...啊」

「這樣啊!那你現在想要嗎?」禿頭男子又問,手中動作仍無放松跡象。

「嗯...嗚...想...嗯...」我嬌喘吁吁地答道。

「啥?你說什麼?我听不清楚,再大聲點!」

我拋棄了最後一點矜持,講出內心深處真正的答案︰「我...我想要...」

兩名男子立刻脫下褲子,我看見兩根肉棒皆已昂然挺立。禿頭男子搶先掰開微張的花瓣,用力將巨棒塞入小穴抽送。「嗚...啊...啊...輕...輕點...啊...」我覺得好羞恥,竟然被強奸出了歡愉,還發出淫蕩的叫喊。

身後男子在旁,大概看到心癢難耐,他將粗大肉棒湊到我臉邊,說道︰「幫我舔一舔吧!」我順從地握住眼前堅挺的巨棒,用口溫柔含住。就這樣,我受到上下夾擊,隨攻擊的節奏振動身體,聲聲呻吟從嘴縫露出︰「唔...嗯...嗯...唔...」

不知多久以後,禿頭男子身體頓了數下︰他射了,一股熱流就在小穴里蔓延。此際,身後男子說道︰「喂!兄弟,你爽完應該輪我了吧?」結果攻擊的狀態依舊持續,只是兩名男子的位置互換罷了。

至於當下的我已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只依稀記得一會坐在他們身上擺動;一會跪伏在地上,男子由背後入侵;一會雙手扶牆,雙腳勉強站起,他們扶住我腰間便頂了上來...後來我全身發軟,意識模糊,便不醒人事。

等到從朦朧中睜開眼,明亮的陽光照進了倉庫。我掙扎坐起身,發現只剩自己一人,那兩名男子早已不知去向。我只覺雙腿酸軟,頭痛欲裂,迅速整理好衣裝,吃力地逃出倉庫,招了台計程車回家。

回到家,我立刻打電話向學校正式請產假,校方也準許了。辦完這檔要緊事,更感全身萎頓無力。我使出最後一點力氣,洗淨污穢的身體,便癱倒在床上。之後整整一個星期,我都躺在家中,足不出戶。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還是心理因素造成,但這段期間我總會夢見那天的景象。我只感覺自己好可恥,居然對兩名男子的侵犯感到留戀,還讓他們泄欲多回。想到這,又是淚流滿面、不能自己. .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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